烟尘散,日落夕阳晚。战天策提拉着只剩下剑柄的断剑,诸葛翔发型不再整洁。战天策道:“为什么?”“我要做的是保证队伍的团结,只有团结才能通过考核,只有团结信任才放心把背后交给同伴。”稷墨道。
“考核考核,什么破考核,我才不放在眼裏。只要力量足够强,一切都解决了。”
“你的心智堪比三岁小孩,”舒英道:“这么大个人还把桃木剑当宝贝。”“到底是谁像个魔女絮絮叨叨,你个红头萝莉。”“你……”
战天策又向马元芳道:“带着那边那个爱哭鬼,一边玩去。”
鲁能在房间裏看到这些,仿佛见到年轻时,还未失去最重要的伙伴的自己。鲁能拭去老泪,从房间走出来语重心长地道:“但凡机关,每个零件都有自己的运行规律,有时候一个小部件的失效会导致整个设备停止运转。齿轮依照特定的规律能驱动庞然大物的运转。找到那种规律加以运用,对于驱动人际关系也有很大帮助。
“在一个团队中,如果做不到为彼此牺牲,他所谓的作用,甚至连一个小小的齿轮也不如。只想着一步登天,最终只会重重摔落。”
战天策偷偷看了诸葛翔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天黑了,都到屋裏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