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
“我了解你,当然相信。可是,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你控制不了。你的行为让人家产生了联想,你阻止不了事件的发展走向,只能承担后果。不要为这些事情在意,也不要被别人影响心情,没有意义和作用。”
“说是这么说,可我做不到啊,人是社会性动物,怎么可能完全不被外界影响呢。看别人笑话容易,轮到自己头上真的控制不了心情变糟。他们嘴裏说的人明明不是我,却偏偏那个人叫白淅,我觉得很难受很委屈。”
“怎样能让你心情变好?”
“要不,你给我讲个笑话试试?”
“有只螃蟹在海边遛弯,走着走着踩到一只海星,海星很生气地问‘你是不是瞎?’螃蟹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螃蟹不是虾’。”
“哈哈……好冷。”白淅有点后悔让贺深讲笑话的提议,“你声音很好听,给我唱首歌吧。”
“我其实不太会唱歌。”
“没关系,唱得不好正好让我笑话啊。”
贺深清了清嗓子,艺术家架势十足,一开口白淅差点跪了,学霸习惯性谦虚啊,什么“我这次考砸了”、“我根本没覆习”,谁信谁傻。
贺深说自己不会唱歌,可能是和歌唱家比,和普通人相比简直宛若天籁余音袅袅。
他唱的是首英文老歌“hero”,“would
you
dance
if
asked
you
to
dance?would
you
run
and
never
look
back?……i
can
be
your
hero,
baby.
can
kiss
away
the
pain.
……”
贺深的音色纯美悠扬,如清润甘甜的泉水缓缓流入她的心田,深沈而又温柔地滋润抚慰着她的心。
白淅合上眼用心倾听他的声音,彻底被治愈。
一曲终了,白淅沈浸许久才睁开眼睛,发现贺深有些古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我以为把你唱睡着了。”
“不是,我是为了心无杂念地听你唱歌,你唱得太好听了,以后我心情不好你就给我唱歌吧。”
“好,不过希望你需要我唱歌的时候不多,我不希望你心情不好。”
“放心不会多,我通常忙得根本没时间心情不好。贺深,你好厉害,全能大神啊,这世界上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有,相处久了你会知道的,到时候不要笑话我。”
“我才不信,如果你不会我就更不行了,哪裏好意思笑话你。”白淅崇拜地看着他。
看了两秒,她忽然想起件事,之前没有细想,“对了,我说,今天在法院的事怎么你也知道,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也有法律界的朋友,你这新闻确实有点轰动。”
“为什么呀,我只是个一点也不重要的十八线小律师,连你都知道这传播范围真够大的,太抬举我了吧。”白淅哀嘆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裏,老话诚不欺我呀。
“你可能对自己的评价不太客观,其实你在法律界赫赫有名。”
“怎么可能?”
“或许是长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