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麻辣香锅,它不香吗?”
“香,当然香,一进门就闻到香味,我真是太有口福了,米饭在哪,等下需要多吃几碗。”盛扬像只饿狼两眼发光已经迫不及待。
“警告你,这是做给白淅的,你少吃点。”
“这么一大锅,女生特别是像小白这么漂亮的女生都很註重身材管理的,人家又不是大胃王哪裏吃的下这么多。老贺,别这么小气嘛。”盛扬又开始启动对贺深的专属撒娇语气了。
“我去盛饭。”白淅听到盛扬那种语气就会起鸡皮疙瘩,赶紧跑。
“多给我来点米饭啊。”盛扬不忘在她身后叮嘱道。
头号大情种
白淅之前在为林翠娥准备的辩护词裏写道,“当他拽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撞向冰冷的墻面,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你能感受并理解其中的悲伤、愤怒和绝望吗?
你以为你可以,但如果没有感同身受过,你不会,你永远也理解不了。那不是起诉书裏没有温度的一段文字,而是真真切切实实在在的折磨与伤害!”
现在案情发生转机,白淅放弃之前的辩护策略,将申请减刑改为无罪辩护,冯翔杀害冯司可能性的存在,甚至大于林翠娥是凶手的可能。
幸运的是,控方未能找到新证据确切证明杀人真凶是林翠娥,审判长当庭宣布无罪释放。
林翠娥把白淅当作救命恩人般,拉着她的手声泪俱下千恩万谢。冯翔在一旁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冷漠。
白淅没有追问杀死冯司的人到底是谁,真相如何有时候没有那么重要,更为重要的是今后的路他们母子将如何走下去。
“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有困难可以联系我,我能帮上忙的一定尽力。”
“白律师,这次已经很麻烦你了。我想继续留在北京,这裏教育水平高、工作机会也多,我们娘俩会更加努力过日子的,不会让你失望。”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以前受了那么多苦,希望你们以后的日子会渐渐好起来。”
周五晚上,白淅早早结束工作提前下班。
先与贺深汇合去接贺星泽放学,最近天天加班回家时贺星泽已经睡觉,早上白淅起得晚,好几天没见他了。
和小星在一起对她来说是在幸福排行榜上排进前三的事情。
贺星泽走出校门见到白淅也是一阵激动与雀跃,尽管表现得比白淅略为淡定点,欢喜开心可一点不比她少。
顺路去超市买了菜,白淅点名要吃麻辣香锅,贺深一回家就进厨房忙活。
贺星泽在厅裏写作业,白淅一旁陪着,当然她只负责陪,贺星泽压根不需要她辅导。实在遇到难题做不出来,白淅还负责传个话进厨房叫贺深出来解答。
陪读工作很轻松,白淅表示能够胜任,她坐在旁边看小说,偶尔看看贺星泽做题。他下笔如飞刷刷几下题目做完一道又一道,就像玩游戏打副本畅通无阻地通完一关又一关,太爽了。
门铃声忽然叮咚响起,白淅琢磨了一秒最近没买东西啊应该不是她的快递,又看了眼贺星泽“有人来家裏做客?”
贺星泽同样疑惑地摇头,表示啥也不知道。
又响了两声,白淅赶紧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鲜艷的红色玫瑰花,白淅吓了一跳,居然有人给贺深送花,追他追上门了,咋办啊。
玫瑰花像帷幕般慢慢放下后露出一张帅气十足的笑脸,“想我没,小白同学?”
气氛一度有些尴尬,盛扬看着白淅满脸问号沈默不语的样子,摸了摸下巴,“我这张脸这么有辨识度,没道理你会不记得啊。”
“记得,当然记得。”白淅立刻切换成热情待客的女主人架势把他请进家。
“盛总!你怎么来了,贺深没说过你今天要来啊。”白淅着实没想到来人是盛扬。
“他不知道,路过,我临时决定过来蹭个饭。老贺厨艺不错,虽然他不怎么愿意做给我吃。闻到香味了,今天吃什么好吃的?”
盛扬毫不见外地走进门,随意自在,他的字典裏从来没有“拘谨”二字,去哪儿都像在自己家。
“有麻辣香锅,还有冬瓜虾米汤和清炒豌豆尖。”白淅老实地报菜单。
“哇,都是我的菜,讲究,有你在果然吃得好。”盛扬不尤感慨道爱情的魔力啊,贺深什么时候给他做过麻辣香锅!
“小星星,你好啊,有段时间没见更酷了,想不想哥哥?”盛扬见到贺星泽热情地打起招呼。
“叔叔好。”贺星泽看见他还是很给面子,叫了声叔叔继续低头写作业。
“什么叔叔?哥哥,哥哥好吗!算了,童言无忌,不和你计较。老贺呢,听见我来也不出来迎接一下。”盛扬不满地说。
“他可能听不见,厨房裏抽油烟机声音大,我去叫他出来,迎接你。”白淅连忙为贺深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