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了一块放进嘴裏,“真香!”
“我就说吧。”
“果然,被老贺□□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盛扬讚道。
贺深一个眼神杀过来,盛扬感觉不好赶紧找补道,“我的意思是,你的嘴巴被老贺养刁了,果然好品味。以后还要一起吃饭啊。”
“吃我两顿了,下次你请我们吃大餐。”贺深别有深意地说。
盛扬不禁打了个冷颤。
“盛总不会连请我们吃顿饭都不舍得吧,我们还能把你吃穷不成。”看着盛扬一脸为难的表情,白淅问道。
“你不会,老贺可就不好说了,他可是饕餮本餮,没人比他更会吃,太讲究。小白,你知道他为什么不怎么回父母家吃饭?”
“为什么?”白淅默默算了下,贺深带贺星泽回父母家吃饭的频率是每月一、两次,确实有点少。
“叔叔阿姨不敢让他回啊,怕他把家底吃没了。”
“抠就直说,哪这么多废话。”从盛扬嘴裏果然倒不出什么正经话。
白淅被逗得噗哧直乐,“真的假的,不能吧,你可真会编。”
“我还用得着编,老贺的料一抓一大把,我库存不要太多。小白,快来讨好爷,把爷伺候好了多给你讲讲老贺的猛料。”
“盛总啊,你不该在这裏。”
“那在哪儿,难道在车底?”
“应该在国博。”
“为什么?”
“你是国家一级宝物呀。”
盛扬满足地微笑,贺深鄙夷地瞟了白淅一眼。
“又或者,把你关进监狱。”
“这又是为什么?”
“你每天持靓行凶,把别人杀得寸甲不留,你就是芳心纵火犯,关起来也挡不住你的魅力。”
盛扬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贺深刚还没来得及满足微笑就被这突如起来的反转呛到了。白淅,可以啊,为了听我八卦要不要这么拼!
白淅吹彩虹屁正吹得开心,忽然感受到来自贺深方向的森森寒意,求生欲暴涨,“贺深,你知道我第一次看见宇宙是什么时候吗?”
“什么时候?”贺深没好气地问,虽然不知道她会说什么,好话还是坏话,但也不妨听听。
“我在医院裏,一睁眼,看见了你的眼睛,那时候我才明白这世上所有锦绣山川、波澜壮阔在你的绝世美颜面前全部黯然失色。说星星好看的人,是因为没见过你。”配上白淅真挚崇拜的眼神,不用演只是日常就已经很到位。
“这,这是彩虹屁还是在表白,我为什么又嗅到了狗粮的味道?”盛扬干巴巴地说。
贺星泽没忍住在一旁作呕吐状。
“看来你的嗅觉正常。”贺深的毛被捋舒坦了,总算露出个满意的笑容。
周一上午,开完例会,白淅领了一堆工作准备离开会议室,被郁韬的秘书姚梦彤拉住,“白姐,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怎么了?”
“可以耽误你一会儿吗?”
“来我办公室吧。”
姚梦彤是个能干利索的姑娘,不止负责郁韬的行政事务,他们组裏的杂事也全交由她处理,比如报销、订餐、扫描覆印等等。
她和白淅经常一起吃饭,有时间了出去吃,没时间在食堂或者律所的茶水间裏凑合,相处融洽的饭搭子。
“说吧,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回了办公室后,白淅问道。
姚梦彤有些扭捏,迟迟没开口。
白淅也不催她,找律师帮忙多半没什么好事。
似乎挣扎了好一阵,姚梦彤终于说了出来:“白姐,有件私人的事想请你帮忙,我男朋友因为交通肇事被抓一直关在看守所裏,听说马上要公诉了。
你最近不能接法援,可不可以请你做他的辩护律师。如果可以,我们会按所裏价格付你律师费的。”
看着姚梦彤无助不安又充满期待的表情,白淅心中有些微感慨,“原来你最近看着焦虑憔悴还有些急躁,是在担心这事,之前怎么问你都不说。”
“我之前以为没什么大事,想不到情况越来越严重。”姚梦彤的眼睛裏落下几颗泪珠,她转过头抬手试图不着痕迹地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