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客
贺深轻车熟路地去二楼盛扬卧室裏的洗手间洗澡,剩下一脸哀怨的盛扬和一脸羞怯的白淅依旧坐在客厅的沙发裏。
沈默半晌,用以恢覆情绪。
“那个,盛总,这次谢谢你啊。”白淅打破了沈默的尴尬。
“谢我啥?应该我谢你才对。”盛扬表示疑惑。
“以前打刑事官司几乎都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这次能和刑诉大佬们合作学习一起准备一起出庭,收获很大,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你是怎么一时心血来潮想起我了?”
“说起来,和老贺有关系。上次他来看我顺嘴提了句你对我的事很愧疚,还说你之前是付超的律师对这案子很熟,没准能帮上忙。我想行呗多个帮手总是好,所以就让人联系你了。幸亏听了老贺的,小白,你还挺管用,这次多谢你。”
“咱俩就别互相感谢了,你来我往半斤八两。好在发挥了点作用,没让你沈冤入狱,要不我真得愧疚死了。我欠贺深的越来越多,感觉还不清了。”
“越多越好,他喜欢。”
“盛总,其实,咱也不是外人,跟你说句实在话,我只是暂时借住在贺深家,我们没谈恋爱,我不是他女朋友。”经过这次诉讼,白淅把盛扬当自己人了,觉得不能再继续骗他。
“你这叫实在话?这不是睁眼说瞎话么?我又不是白痴,妹妹。天天可劲地餵我狗粮,现在跟我说你俩没谈恋爱,你觉得我能信?虽然我勉为其难非常谦虚地承认我智商是比老贺低那么一点点,但你也不能随便侮辱我智商吧!”
强塞狗粮,我忍。侮辱智商,是可忍孰不可忍!盛扬炸毛了。
“真的,哥。”白淅一脸诚恳地看着盛扬,不明白他为啥不信,还东拉西扯扯到了智商。
“小白,你这是脸皮薄不好意思了还是咋地?在我面前不用不好意思,我心理素质好吃点狗粮无所谓。”
“你真不信?”
“信了才怪,出入情场几十年我也算是高手,你和老贺那状态一看就是情侣。我对你不是很了解,但是老贺我俩太熟了,他喜欢你,至少我从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
“他对我很好吗,就是普通朋友吧,他对小星最好啊。”白淅一听“情侣”两字顿时不淡定了,这误会已经这么深了么,原本以为是条溪,现在一看隔条江。
“啥,普通朋友?我俩是发小,刚生下来就认识,几十年的好友,你见他请我去他家住了?天天给我做好吃的了?至于小星,他一向是放养,老贺觉得男孩子不能娇惯。”盛扬头顶上飘过五个字,“你当我傻啊”。
“你又不是女生。”白淅继续无力地挣扎。
“女生?老贺他就没有女性朋友!”盛扬觉得白淅今天很奇怪,怎么一下子变得扭捏起来了,恋爱而已有啥不好意思承认的。
“小白,你不会移情别恋,看上我了吧?”盛扬脑洞大开,想来想去只有这么一种可能性了。
这脑洞开得过大,白淅接受不良,直言不讳地指出:“不是,盛总,您戏有点多了。”
“看来还是得收着点演,我刚才那话千万别让老贺知道,他能有一百种杀人不见血的法子。”戏精上身的盛总望天干咳了两声。
“那位哥哥这么吓人?”
“你天天和他一起住还不知道?他的兴趣就是研究各路变态杀人狂,你看我有时候好像说不过他的样子,其实我是让着他不敢显得我比他聪明,免得他心态会崩。”
盛总,您这样背后诋毁贺深贺大神,真的好么?谁给您的勇气?
白淅无比同情地看着盛扬,直到贺深悠扬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你比我聪明?怕我心态崩?”
“错了,我错了,老贺。你看我历经大劫刚回来,脑子还不是很清醒,我说的话压根没过脑子,你还跟我计较不成?”秒怂是盛扬这些年在贺深面前安身立命的基本生存之道。
“不计较,去吃饭。”
贺深刚刚沐浴出来,半干的发梢上仍有些湿漉漉,一滴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落入微敞的领口不见踪迹。有个成语叫做“秀色可餐”,形容此时的他真是恰如其分。
白淅看得出神,盛扬也看得眼裏发光,贺深被这俩一副饿狼模样的眼神看得发毛,好像他是一顿热气腾腾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