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起秀才更开心。
“你误会了,我和贺深只是普通朋友。”白淅心虚地解释道。
“淅姐,你出庭的时候英姿飒爽面对控方英勇无畏,怎么到了爱情这就怂得毫无气节了,姐,拿出点你该有的魄力来,给人家贺教授一个公正合理的名分。”
一番话说得白淅脸又红了,认识贺深后不知为啥面部神经总是格外活跃。
贺深感激地看向沐予安,这位小朋友虽然年轻但人品真是好,有眼色识时务,未来可期。
沐成赫仔细打量着白淅,妻子的朋友,好友的爱人,已经听说了不少她的事,如今见到真人,看上去人还不错。
“怪不得催我抓紧办婚礼,着急结婚了?”沐成赫对贺深眨了眨眼。
“有这个想法,不过还要她点头。”贺深说这话时靠近沐成赫放低了声音,不知道白淅有没有听见。
沐成赫向来雷厉风行,看到贺深这种慢条斯理亦步亦趋的追人风格有点替他着急。兄弟,现在连个名分都还没有呢,加把劲上点心好吗!
误解
聊得正欢,盛扬带着两人走了过来,“老贺,沐总,来介绍一下,这位是恒远ceo景修,景太太奚雨。修哥,这是贺深和他女朋友白淅,恒世总裁沐成赫和沐太太沐予安。”
“成赫,有段日子不见,听说你结婚了,恭喜!”景修说。
“谢谢修哥,上次见面还是去喝你家老二的满月酒。”沐成赫拿着酒杯与景修碰了碰。两人认识,很熟。
“什么时候办婚礼?”
“刚才贺深还在问,争取快马加鞭。”
“贺深,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景修看向贺深,感觉有些模糊印象,但又想不起来。
“也许吧。”贺深伸出手与景修握了握。
“景太太,你还记得我吗?陆氏并购案,是我们所和贵所一起做的,不过我只是个打杂的,你不一定记得。”沐予安对奚雨说。
“叫我奚雨就好。我记得,工作很拼的小姑娘,沐予安。”奚雨温柔地说。她在三位女士裏年纪最大,是生了两个孩子的妈妈,说起话来轻声细语,皮肤光滑水嫩,反而不显年长。
“我还是叫奚雨姐姐吧。和淅姐的名字有重合呢。”她和白淅不约而同地想起刚才沐成赫说自己名字与贺深的重合梗。
“予安,最近没怎么见到你,你还在那个所吗?”奚雨问。
“在的,不过我换了个合伙人跟,从并购改为商事,但主要工作是跟着淅姐做刑诉。”沐予安说。
“刑诉?跨度还挺大啊。白小姐也是律师?”
“是啊,我的主要业务是商事诉讼,出于个人兴趣接一些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白淅笑着解释说。
“做刑事诉讼,心理素质一定很强大吧?毕竟当事人都是些犯罪分子。”奚雨问。
“其实做诉讼律师心理素质都需要强大,刑诉当然也不例外。有些当事人确实犯了罪甚至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但还有一些是无辜的、被冤枉被陷害被误判。”白淅说。
“现在科技这么发达,还有无辜被起诉的?”
“有,悄悄说一句,前一阵盛总那桩案子闹的沸沸扬扬,他不就是被陷害的。”
“小白,说我什么呢?我听见了。”盛扬总是能在嘈杂繁多的信息中精准抓住关于他的关键词。
“我在说盛总英明神武风采过人。”白淅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随口胡诌。
盛扬乐开了花,“嗯,不错,看来我没白疼你。”
贺深偏头睨她,小嘴挺会说话呀。
白淅察觉到贺深别有意味的目光,小心臟抖了抖,行吧待会儿又要去哄人了。
“小深,小星。”不远处贺忆挽着她老公庄墨霖朝这边走来。
景修、沐成赫与贺忆照了个面先行离开。
“盛扬,生日快乐!”贺忆说。
“谢谢忆姐,忆姐赏光过来我就很满足了。”盛扬说。
“我明明每年都来。”贺忆不茍言笑,好看的一张脸始终保持在零度左右,冷傲气质拿捏到位。
盛扬灵敏嗅到气氛微妙,赶紧借机溜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