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深带着白淅低调地从侧门进去,直接来到秀场。
秀场裏工作人员仍在紧张忙碌做着最后的准备,贺忆不时指指点点调整一些小细节。
她穿着一身裸色西服套装,英气干练,丝质面料衬托出她的好身材和御姐气场。
看见他们进来,贺忆忙裏偷闲过来打个招呼,“小深,小星,你们来了。”
贺忆很喜欢自家聪明可爱又懂事的小侄子,像他这么大的男孩子哪个不是整天跑来跑去、疯闹惹事,小星却只喜欢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他没有妈妈,乖乖惹人爱怜,女人看见他都会忍不住母爱泛滥。
饶是心裏再喜欢,贺忆表现出来依旧是淡淡的样子。
没有浓郁的喜,也没有浓郁的厌。
贺忆不喜欢白淅,她认为太漂亮的女人不靠谱、会骗人,把她家傻弟弟和小侄子哄得团团转,迷了眼乱了情,养这么多年一颗大好白菜被这坏女人拱了。
贺忆对白淅有种没来由的敌意,淡淡的,但存在着。她看白淅的表情比淡然冷上几分,好在凉飕飕和冷冰冰在空调房裏差别不是太过明显。
白淅反应迟钝看不出来贺忆对她的情绪,以为她对谁都是这么高冷。
比贺大神还高冷的姐姐想必能力也更强吧,毕竟高岭之花不是谁都能当的,这种发自内心的气场需要拿捏精准,不然戏过了就招人厌了。
贺深自然察觉到姐姐的心意,虽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姐姐不喜欢白淅,这么漂亮乖巧的女孩子难道不应该人见人爱么。
他自然是不可能想通,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把傻这个字和自己挂上钩,被骗这种事怎么可能出现在他身上?
照完面,贺深他们去预留的座位上坐好,他们的位置在第二排中间,第一排是留给明星、管理层与合作伙伴。
中间发生了个小插曲,贺深、白淅颜值过高,差点被工作人员误以为是明星。
很快,灯光暗了下来,室内光转化为舞臺光,时装秀准时开始。
身穿下一季最新作品的模特一个个出场亮相,眼花缭乱应接不暇,有些作品过于前卫新潮是专为在秀场表现,有些作品则适合日常穿着典雅精美。
最后一个模特身着压轴作品上臺,内搭一条长款纱裙,裙身用金丝银线绣着精致繁覆的牡丹花纹,外套一件短款皮草。模特高级厌世脸的冷漠与华丽奢靡的服饰相互映衬,完美诠释出设计师的设计理念和作品魅力。
新品展示完毕,庄墨霖牵着压轴模特的手出场,接受臺下的鲜花和掌声。
白淅第一次来现场看秀,看得目不转睛,频频鼓掌。
走秀结束,嘉宾们移至宴会厅享用晚餐。
晚餐是自助酒会的形式,方便来宾互相交流。
贺深对两人说:“我们差不多吃饱就撤,这种场合不用多呆。”
白淅点头表示收到,眼睛瞄准长条餐桌上的美味佳肴,先观察好敌情占据有利位置便于一会儿下手。
她忙着看吃的,没註意有位年轻女人朝她走来,“小淅,真是你?我刚才远远看见就觉得像你,没敢认,我们这是有多少年没见了?要不是你在朋友圈发过照片真不敢认,越来越漂亮了。”
白淅打量了几秒,惊喜地说:“诗莹!太巧了,看场秀居然能遇见你!你比小时候漂亮太多,我才不敢认呢,本人比你发的自拍漂亮好多呀。”
“我发的照片是修过的,多少有些失真。咱俩也别商业互捧了。我们真有缘,一直想说见一面一直没顾上,想不到在这见到了。”她笑着说道。
这位美女就是之前在石平力案件中帮忙舆论造势的梅诗莹,白淅那位小学同学。
“你来工作?”
“是啊,回去还得写文章。”
“你不是在社会版吗?”
“都是工作挑人,哪有人挑工作的。我啊,哪个圈子都混。”
“难怪忙的约不上饭呢。”
“还说我,你不也是。”
“我先排个队,上次那案子必须得请你大吃一顿啊。”
“好,等忙完这阵一定得让白大律师好好破费一下。”
“哈哈,小律师小律师。我不太懂时尚,你觉得这场秀怎么样?”
“圈裏有句话,‘墨霖出品必然精品’,庄墨霖在对艺术和时尚的敏感度方面很有天赋,把握流行独具匠心,从压轴作品就能看出来。人造皮草,不失华贵,还蹭了波环保和自然风的热度。不过他们艺林,有些设计师的水平就差得远了。”
“你是说开场那几套?”
“行啊,眼光不错嘛。”
“我一外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