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不好意思来晚了。”
基本上白淅和路知谦见面都是晚到的那个,不是她真的晚,而是路知谦总比约定时间早。
白淅是严格遵照约定的来,她曾试图早点到,但再怎么早也早不过路知谦,后来她就放弃不和学长比谁早了。
白淅打量着路知谦说:“学长,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帅了?”
“光线好。”路知谦向来知道谦虚,不像盛扬只要开始夸他一句接下去就是自夸上天。
“在看什么书?”白淅好奇道。
“making
your
case,by
justice
scalia。”路知谦把书的封面翻给白淅看。
“说服法官的艺术,这书适合我啊,学长等你看完能不能借我看看?”
“scalia大法官写的,内容很充实,适合英美法系的律师,你当读案例看看也可以。”
“学长,你现在还有时间看书啊?”
“为什么没有?”
“你不是忙着相亲么,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的路上。”白淅打趣道。
“最多也就一顿饭的时间,有些人聊几句没下文连吃饭都省了。读书的时间永远都有。”
“果然是学神。”白淅讚嘆道,女朋友可以没有书绝不能少看,和我们普通人的境界就是不一样。
“你也去相亲了?”路知谦问。
“没有,我又不用。”
“也是。”不知道路知谦领悟到了什么,他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你先去拿东西吃吧,这裏的龙虾味道不错。”
“好啊,我马上回来。”听说有好吃的,白淅欢快起身奔向美食,无情地将学长抛弃在原地。
很快,白淅托着个大盘子满载而归,“学长,再等一下,我去拿个汤。”
路知谦安静地看书等待,白淅落座后他才从容地离开取餐。
一碟刺身还没吃完,路知谦已经拿着盘食物回来了,他的盘子裏还没白淅的一半多,白淅堆了座小山,路知谦只放了浅浅一个盘底。
“学长,你吃这么少能饱吗?哦我知道了,第一轮先尝尝味道,还有第二轮、第三轮呢是吧。还是你机智。”
“嗯。”和白淅在一起即使他一言不发也不会觉得尴尬,他和白淅像话痨一样说个不停也好沈默也好,无论怎样相处都很舒服。这种舒服的状态很少在第二个人面前能做到。
“学长,你们最近忙不忙?”
“忙,不知道是不是夏天太过炎热容易心浮气躁,最近刑事案件发生的特别多,我们刑庭每天都忙得焦头烂额。”
“那你有好好吃饭吗?”
“有。”
“你胃不好,一定要按时吃饭,不然胃疼起来难受的还不是你自己。”
白淅有时候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这一特质只在路知谦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因为别人也不需要她唠叨。
“我知道。”路知谦不会嫌她烦,这种饱含真情实意的关心让他很是受用。
“学长,你知道不,庭审的时候谭雅琳全程都在看你。”
“你怎么知道,你在看她,还是看我?”
“我啊,发言时貌似在看审判长,实际在看你。”
“为啥?”
“审判长又不好看,还那么严肃,我当然更愿意看你了。所以我发现谭雅琳也一直在看你,我感觉她做公诉人不是为工作,而是来欣赏美色的。”
“就你感觉多。”
白淅不说话了,低下头吃了两口烤肉,吃着吃着想起什么事,喝口果汁润润嗓子接着聊。
“学长,我跟你讲啊,最近遇到个当事人,她的故事有些神奇。是个女生,她跑来说她是一个在校大学生,被学校老师侵害,去报警没有被受理,那些警察不作为根本不理她,所以想来找律师寻求帮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