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客气什么,太拿我当外人了不是。”白淅不开心地说。
“我的事当然跟你不客气,但这是贺忆的事。”
“你姐姐不就是我姐姐么。”
“她可能还没把你当弟媳。”贺深有时候说话很直白。
“感情需要培养的嘛,我已经当她是姐姐了。走吧,别废话了。”
贺深不敢多耽误,给贺星泽留了张纸条,与白淅赶去贺忆家。
贺忆住在东三环,晚上路面不堵车,到她家已是20多分钟后。
这是一片高檔别墅区,每家住户都是一个独栋别墅,自带车库和花园。
贺忆家的门前停着警车,四周已经拉上了警戒线,有穿警服、白大褂和便衣的警察不时进进出出。
白淅掏出证件表明自己是贺忆的代表律师,要求与当事人见面,顺利进入别墅。
正在客厅接受警察问话的贺忆见到贺深一下子感到安心许多,眼裏满含殷切目光,“小深。”他好像一枚定海神针,有他在天塌下来也没那么可怕了。
“姐,没事,别担心。”贺深察觉到贺忆紧张害怕的情绪,安抚道。
从贺忆的简单描述中,贺深与白淅大概了解了案发经过。
贺忆他们公司计划在别墅取景拍一组宣传照,当天贺忆、庄墨霖、摄影师韩家文、设计师沈艺璇、模特郭俪、助理孙论、家政阿姨李婶在场。
拍摄工作自下午开始,过程中庄墨霖和韩家文对于画面几度发生争执,后来郭俪有些疲惫不在状态。贺忆提议先去吃晚饭休息调整一下。
用过晚餐,各自回房间休息。
贺忆有些工作方面的事要问沈艺璇,打电话没打通,只好亲自去客房找她。
敲门没人回应,贺忆担心沈艺璇出事,找来钥匙开门进入房间。进门后发现沈艺璇闭着眼倒在地上,颈部缠绕着一根长长的弦线,下面一滩血。
贺忆吓坏了,她性格独立好强,从小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血。她大着胆子,伸手去探沈艺璇的鼻息,发现呼吸全无。
她脑子瞬间懵了,不知如何是好,危机时刻出于本能反应给贺深打了电话。
然后按照贺深的指示报警、离开凶案现场,告诉其他人沈艺璇突发意外,等待警察前来处理。
贺忆是凶案第一发现人,警察对她的询问也比较多。
她表面镇定其实内心早已吓慌,对现场的记忆只有触目惊心的鲜血淋漓。
那个刺激太深刻,尸体、环境什么的反而没有多少印象。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什么逻辑性、条理性都已经不存在了。
警察问题多,但得到的回答有限,有效信息就更少了,只好无奈放弃。
贺深握住贺忆的手,“姐,看着我,深呼吸。”
贺忆的手冰冷僵硬,被贺深的大掌捂在手心裏好一阵才渐渐恢覆了温度。深呼吸调整着内心起伏不安的情绪,她看着贺深熟悉亲切的面容慢慢情绪稳定。
分局刑侦支队副队长邢绍恩带队负责案件侦查,现场勘查工作进行得差不多,邢绍恩让民警把在场的所有当事人带回局裏做笔录。
到了分局,白淅自然陪同贺忆接受警方调查,贺深在等候室裏等待他们。
邢绍恩和另外两名民警对贺忆进行询问,从姓名、年龄等基本信息问起。“你和死者沈艺璇是什么关系?”
“沈艺璇是我们公司设计部副总监,我们是上下级关系。”
“有没有私人关系?”
“没有。”
“私下完全没来往?”
“差不多,我的时间几乎全用于工作,闲暇时都是与家人在一起。”
“你们以前不是朋友?”
“有段时间走得近,但主要也是因为工作。”
“你对沈艺璇有多少了解?”
“工作能干,有能力也很努力,渴望获得成功。”
“你知道她和谁有什么矛盾,如果有人要杀她,你会想到谁?”
“沈艺璇个性比较强,为人有些傲慢,工作中要求高说话冲,容易得罪人,和她有矛盾的人不少,可是说谁要杀她,我想不到。”
“你知道沈艺璇和你丈夫庄墨霖的关系吗?”
“墨霖是设计部总监,他们是直属上下级。”
“除此之外呢?”
“我不是很明白你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