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个开心果,走到哪裏就把欢笑带到哪儿,想难受都没机会。”
“阿姨性格这么好?”白淅好奇道。
“阿姨?你应该叫‘妈’。”
“会不会太快了?”白淅扭捏地说,耳根红了起来。
“哪裏快,我们已经是合法夫妻。”贺深一把拉过白淅带进怀裏,在她唇上吻了吻,“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何况是漂亮媳妇。”
“阿姨……啊……那个,爸妈刚从国外回来,怎么也得休息几天,倒倒时差调整一下,我们过些日子再去拜访他们吧。”
“我爸已经安排好了,明天晚上我们一起吃饭。”贺深不慌不忙通报了贺润南之前做出的英明决定。
“啊!”白淅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半天没说话。
“怎么,不愿意?”贺深微微蹙眉。
“不是,我只是没准备好。”
“去吃顿家常便饭,有什么好准备的?”
“怎么没有?我穿什么衣服,梳什么发型,带什么礼物,说什么话……我的天哪!贺深,你怎么能搞这种突然袭击呢?”白淅紧张的声音裏都在抖。
“这事你得怪老贺,是他拍板决定的,且不接受反驳。”贺深嘴角带笑。
“老贺?”白淅觉得这个称呼耳熟,一时有点想不起来在哪裏听到过。
“贺润南同志,家父。”贺深微笑着解释道。
这称呼还真是别致。
“放心,我爸妈不是吃人的妖怪,不会咬你,你就像平时一样做你自己就好。”
“我好怕……”白淅弱小无助地说。
“怕什么?有我在。”贺深用力抱住她。
“怕他们不喜欢我,怕我说错话,给你丢脸……”似乎有很多会害怕的地方。
“我有多爱你,他们就会有多喜欢你。淅淅,我在各方面都很优秀,你应该相信我的眼光。”
“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自己?”白淅探出小脑袋看向他。
贺深用深情一吻回答了她。
次日清晨,白淅披散着凌乱的头发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贺深正在往餐桌上摆早点。
“不多睡会?”贺深问。
“我做了个噩梦,没睡好,不想睡了。”白淅揉着眼睛说。
“做了什么梦,还记得吗?”贺深拉住她揉眼睛的手,他对于惊扰到白淅的噩梦颇为在意。
“你要为我解梦?”白淅顿时来了兴趣。
“说来听听?”
“我梦见我的牙齿掉光了,原本只是一颗牙有点松动,我用舌头舔了舔,没想到越舔越松,然后就突然掉了下来。跟着其他的牙也开始变松,一舔就掉,吓死我了。”
白淅描述着,想来还有些后怕,那个梦境太真实,真实得让她认为满口结实漂亮的牙齿全部无情抛弃了她。
贺深看着她惊慌无措的样子,轻轻笑了起来。
“你还笑,吓得我要命。”白淅不满地撅起嘴。
“我以为你梦到什么妖魔鬼怪了,原来是掉牙齿。这个梦很常见,没事。”
“常见?很多人会做这个梦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自信点。”
“啊,什么?”
“梦见牙齿脱落,表示你心中不安有所担心。今晚去见公公婆婆,一桩小事,不用这么紧张。白律师可是见惯大场面的人,自信点,放轻松。”贺深笑着解释道。
“说得容易,不紧张才怪。站着说话不腰疼,说的就是你。”白淅朝他翻了个白眼。
贺深哈哈大笑,“我身体好,别说站着,坐着躺着腰都不会疼。”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白淅对这种不帮忙还要看笑话的人已经无话可说了。
这一天接下来的时间裏,白淅都在挑衣服梳头发化妆打扮。比如,她穿条白色连衣裙搭配好首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