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般弯弯的眼睛,这姑娘笑起来真好看,蒋艾瑶一见白淅就觉得很投眼缘。
笑起来这么灿烂,长得漂亮却完全没有偶像包袱,虽然人家也不是偶像,想来性格应该也好,难怪挑剔的贺深与贺星泽都喜欢她,这个儿媳妇真是越看越顺眼。
果然很漂亮,小深这小子眼光不错,尽得我真传。直男老祖贺润南的心思就简单直白肤浅得多,最关心的是长相,不像蒋艾瑶内心戏十足。
“爸,妈,这是白淅,我们已经领证了,不好意思没提前打个招呼。”贺深向父母介绍道,说个场面话,虽然他也没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现在也不晚啊,小淅是吧,多可爱的女孩子,让人见了就喜欢。”开明婆婆蒋艾瑶尽显大气本色,完全没有见怪的意思。
她笑吟吟地去拉白淅胳膊,自然而然挽了上去。
面对如此大方亲切毫无距离感的婆婆,白淅开始还有点害羞,害羞之后就是忍不住地喜欢与亲近。
蒋艾瑶的容貌和心态看起来都很年轻,没有长辈的压迫感。言谈举止和善娴雅,她渐渐不那么担心了。
白母尽管很疼爱她,但白母性格一向颇为矜持克制,母女之间很少出现亲密举止。
而贺母则是另一番做派,热情亲善性格外放,容易与人亲近。蒋艾瑶性格直爽,喜怒于色,喜不欢喜欢都摆在脸上,对于喜欢的人自是不加掩饰尽己所能地对她好。
“小淅第一次来家裏玩,要不要先参观参观熟悉下环境?”
蒋艾瑶殷勤地带着白淅四处转,给她讲解院子裏的建筑物和花花草草。
蒋女士的心思就很单纯,要充分展示我们贺家人的热情好客,要让刚嫁过来的儿媳妇深刻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此刻蒋艾瑶满心满眼都是白淅,连她平时最喜欢的宝贝大孙子贺星泽都看不见了。
註重家教和礼貌的贺星泽自觉地问候爷爷奶奶:“爷爷好,奶奶好。”
端水大师贺润南立刻将关註点转移到贺星泽身上,想上前去抱他又怕抱不动闪到自己的老腰还丢脸,改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星啊,有几个月没见,又长高了。就是太瘦了点,你爸没给你吃饱饭?”
说起来儿媳妇也很瘦,臭小子怎么回事,不是挺会做饭,怎么都不让儿子媳妇好好吃饭。
贺润南看贺深的眼神裏充满了无声的谴责。
尽管谴责的目光过于强烈,贺深压根不理会,他眼裏只有自己媳妇,可得看紧点不能被老妈拐跑。
想他贺深实在太难了,前有蒋艾瑶对白淅关怀备至,后有贺星泽虎视眈眈,只能怪他家淅淅太招人喜欢。
“不是,吃得饱。”贺星泽乖巧地回答道。
“贺深啊,小星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你不能为省钱不给人家吃饭,不光要吃饱还要吃好。现在你家又有了小淅,要照顾好人家,我知道你身上担子重,钱不够花尽管说,都是自家人不要不好意思,可不能虐待我们儿媳妇和小孙子呀。”
贺润南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他在心中暗自盘算,肯定是贺深现在要养两个人负担太重,他那点工资哪裏够用。臭小子一向太清高,什么都不肯跟家裏说,死要面子,到头来受罪的还不是小星和小淅。这个贺深,真是的。
贺深不知道区区两句话能让贺润南脑补出如此百折千回的情节来,简单地回道:“钱够,放心。”
“放心才怪,你看看人家小淅和小星都饿得皮包骨了,跟着你真是受罪。”贺润南忍不住把心裏想的说了出来。
“没有啦,爸,我住到贺深家之后,他天天变着花样给我们做好吃的,这大半年我长胖了八斤,以前从来没有这么胖过呢。”白淅赶紧为贺深辩解道。
听到白淅软糯甜甜地叫声“爸”,贺润南的心都化了,这跟贺忆那冷冰冰硬生生的“爸”完全不一样,是养了几十年女儿的老贺同志从来没有享受到的待遇。看看,这才是女儿,亲女儿呀。
蒋艾瑶一听白淅先叫了“爸”顿时心裏不舒服了,明明是我先和儿媳妇亲的,她略为不满地干咳了一声。
“妈,您怎么了,嗓子不舒服,要不要进屋喝点水?”白淅立刻关切地问。
蒋艾瑶这下心裏舒坦了,小淅这声“妈”可真好听,有哪家姑娘能喊得这么悦耳舒心?哈哈,只有我们小淅。
“嗯,走了半天也挺热,我们回屋裏坐,喝点水吃吃水果。”
蒋艾瑶满意地说。
四合院的外观看着古朴,进屋则另有一番天地,家具装潢是传统中国风,设施用品却是一水的高科技现代化。
蒋艾瑶带白淅来客厅裏落座,黄花梨木桌椅,椅背和扶手上雕刻着精美繁杂的花纹式样。看着硬邦邦的椅子坐下倒是舒服,符合人体工学的椅面设计。
“小淅喜欢喝什么饮料,茶水还是果汁?”蒋艾瑶热心地问。
“什么都行,我跟着爸妈喝就好。”白淅中规中矩地回答说。
“我可不知道还有种饮料叫‘什么都行’,小淅呀,在自己家裏千万不要客气,想吃想喝什么就说,家裏都有的。”蒋艾瑶生怕委屈了白淅。
“那就西瓜汁。”白淅想了个比较常见易做的饮料,贺星泽也喜欢喝。
“椰子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