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们两个都是贪婪的人。”
“小忆,我不会和你离婚。”
“终于进入正题了。”贺忆冷笑。
庄墨霖被关押后,贺忆让公司法务负责他的诉讼,同时送去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多年来,庄墨霖一直以为贺忆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她在外面无论有多能干取得多大成就,在他面前永远是乖乖听话的洋娃娃。
他习惯了对她予取予求,对她巧言哄骗,习惯了她的隐忍乖顺,漂亮的洋娃娃从来不会对他说“不”,以至于他早就忘了洋娃娃其实是个会变身的女战士,变身后的她铠甲披身无坚不摧。
“离婚的事恐怕不由你,再怎么拖也是离定了。这些年,我对你怎样,而你是如何伤害我的,感情无法做到公平,我也不恨你了。”贺忆冷冷清清的声音传来。
怎么可能心中没有一点恨?恨意汹涌,一如初时的爱。
爱到极点,恨也便到了极点。然而缘分已尽,该放手的终究要放下。过去难免会对现在有所影响,及时止损当断则断才是正确的做法。
“你不是个无情的人,我了解你。”庄墨霖仍囿于曾经,他还没有习惯去面对脱离他掌控的贺忆。
“我还有事,以后我们恐怕也没什么机会再见了。我从来没有亏欠过你,离婚的事律师会走程序。”
贺忆不再多言,起身离开。
她最后看了一眼庄墨霖,她曾经深爱的人,她以为会相守一辈子的人。以后或许会笑着说一句她的青春大概都餵了狗,可现在的她心裏还是忍不住感到悲伤与难过。
走到拐弯处,从另一方向走来一人,那人看见顿住脚步,打了声招呼:“贺忆。”
沈浸在低落情绪裏的贺忆听到有人叫她名字,定睛一看,“是你,邢队长。”
“你来探视庄墨霖?”
邢绍恩说。
“对。”贺忆语气颇为冷淡。
“最近还好吗?”邢绍恩与她并肩同行,他比她高出大半头。
“邢队长,虽然那是你们的职责所在,虽然你们曾错把我当作犯罪嫌疑人关了几天,但我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毕竟也是你们抓住了真正的杀人凶手,还我清白,还死者公道。”
贺忆说话时不带感情,听不出几分谢意,更像是公式化地念通稿。
“之前是我们的错,我向你道歉。不过真凶的线索也是我找到的,功过可否相抵?你能否不要对我有成见?”邢绍恩诚意十足地问。
“我和邢队长没见过几次,刚刚认识,何来成见一说?”贺忆依旧是冷漠的语气,没事套什么近乎,跟你很熟么。
“没有当然最好,我只是希望能与贺小姐愉快相处。随便问一句,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来局裏做笔录?”皮厚的邢绍恩对贺忆的冷漠一无所知,不放弃努力找话题。
“做笔录时间很长吗?”
“说清楚就行,不会占用你太久。”
“明天吧,我来之前会提前给你打电话。”
“交换一下手机号?”
“你应该有我的号码吧?”
“我们这算私人之间的交换。”
贺忆报出手机号码,邢绍恩即时给她打了过去。
“微信也加一下?如果我出任务不方便打电话,你可以给我留言。”
“就是我的手机号。”
三下五除二微信也加了好友。
“邢队长,我先走了。”两人走到门口,贺忆的司机已等候在此。
“明天见,我等你。”邢绍恩挥手告别。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了,不过做个笔录,怎么听着好像是去约会?有谁会去公安局裏约会吗?
贺忆在回家路上给贺深发了条信息,那时候贺深他们刚进家门。今天一路顺利,没怎么堵车,没过多久贺忆也到家了。
这段时间裏白淅喝了一个椰子水,吃了几块芒果,还有一块榴莲千层蛋糕。
蒋艾瑶与贺润南开心地看着嘴巴裏没停过的白淅,能吃是福,吃越多越好,家底厚不怕吃穷,看小淅吃东西真是种享受,多有福相啊。
不像贺忆,总怕长胖不敢多吃。也不像贺深,这也不吃那也不吃地挑三拣四。看他们姐弟俩吃饭才没意思,任谁看了都没多少食欲。
受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