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强的她只消沈了那么一下下,立刻又来了兴趣:“姐,你要休假?千年一遇啊!是跟贺教授出去玩吗?你们去哪儿玩?这算是度蜜月?”
“去意大利,还有小星,我们一家。不是蜜月旅行,婚礼还没办呢,就是休个假,正好赶上十一。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了,走之前能做完的事我尽量都做完。”白淅脸上不由浮现出甜蜜的笑容。
“放心交给我好了,你尽管去好好玩,意大利还是挺好玩的。”被委以重任的沐予安欣然说道。
“你们国庆假期有什么打算?”白淅也有一颗好奇的心。
“长假出行的人多,我们多半家裏蹲。”沐总迟迟没有表示,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从天而降的惊喜呢。
“在家也可以做很多事。”白淅的笑变得饶有趣味。
是啊,被逼着运动,很多事。沐予安悲催地想着。
上午boss刚准了假,下午又来了新工作。
大客户吴巍亲自到访,同郁韬召开紧急会议,点名要求白淅参加。
吴巍公司是每年往郁韬账户上打钱最多的企业,金主爸爸来访,郁韬自然鞍前马后伺候周到。
开会地点不是在通常的会议室或郁韬办公室,而是装潢华丽的vip会客室。茶水是上好的普洱茶,配有现买的点心。
与会人数只有三人,吴巍、郁韬、白淅。吴巍和郁韬的秘书都在外面,白淅还需要充当会议记录。
郁韬和白淅老老实实地等吴巍说明此行来意,可吴巍啰啰嗦嗦从中美贸易战聊到庆祝建国70周年,从中东局势叙利亚伊朗冲突到英国脱欧再到即将商用的5g技术。
20分钟过去,一头雾水的郁韬和白淅始终没听明白这些重要的国内外大事和他们这家地球上微不起眼的小律所有什么关系。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点小事可能要麻烦你们。”吴巍话锋一转,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不麻烦,是我们应该做的。”郁韬殷勤地说。
不怕天不怕地,就怕金主爸爸没麻烦,麻烦越多越好。郁韬仿佛看见银行账户上的数字又多了几个零。
“是这样,今天上午警察来找过我。”吴巍说,目光看向白淅。
白淅直视电脑假装认真记录,避免与他对视,心裏想警察找你管我什么事,看我也不能不让警察去找你。
郁韬心裏想,这么巧,上午警察也来找过我。
吴巍停顿了一会,不知道再等什么,反正也没看见等来了什么。他继续说:“有一个女人失踪了,我认识她,所以警察来找我了解情况。”
这故事怎么听上去这么耳熟,白淅想道。
“你和那个失踪的女人是什么关系?”郁韬问。
“怎么说呢,不熟,算是认识的人。”
越来越熟悉的对话。
“警察走访,调查社会关系,只是例行程序,不用紧张。”
郁韬全然不当回事。
“她和我,其实还是有点关系。”吴巍吞吞吐吐地说。
“不会是炮/友吧?”白淅脱口而出,不顾旁边郁韬的白眼警告。
“炮/友?”吴巍琢磨了一下,这个词形容的还挺贴切,“对,就是这种关系。男人嘛,总有解决需求的时候,你懂的。”
吴巍向郁韬发射联盟信号,大家都是男人,你我是同一条战壕裏的战友。
郁韬眼神表示“我懂,兄弟”,结盟达成,革命友谊深似海。
白淅心中冷笑,渣男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在她眼前出现一个又一个。看来“需要”一词是个渣男鉴别器。
“那位失踪的女人,叫什么名字?”郁韬试探地问。
“这个,重要吗?”吴巍显然不想说。
“不会叫李爽吧?”如果真有巧合,就让巧合来得更猛烈些。
“你怎么知道?”吴巍大吃一惊,明显受到了强烈震动。
白淅深幽的目光看向郁韬,“那真是太巧了,郁律师也认识李爽,上午警察也来找他问过话。”
不知道上午邢绍恩他们还去找过谁,人民警察为人民,效律好高啊。
“你最后一次见李爽是什么时候?”郁韬迫不及待地问。
“9月5日。”这问题上午刚回答过,他知道答案。
需求
郁韬暗暗嘆了口气,又做了两个深呼吸,神情严肃地对吴巍说:“吴总,如果你希望得到我们的专业帮助,可否请你对我们实话实说,把你和李爽交往的全部过程事无巨细地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