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6
章节
乱。3月13日助理和经纪人报案失踪。最后出现在监控镜头裏是3月9日晚10:45独自在永安路口过马路。
孙静,女,22岁,未婚,g市人,在校大学生,男女关系混乱。2018年10月9日学校老师报案失踪,最后出现在监控镜头裏是9月30日下午5:50独自步行离开学校大门。
三名失踪者的共同特征包括:未婚女性,容貌姣好,外地来京,独自居住。与多名男□□往,其中吴巍是三者交往对象中唯一重合的名字,分别交往3-5个月不等。
吴巍在三名被害人失踪当天都曾与她们见过面,但并没有在其最后出现的地点露面,很难证明吴巍与失踪是否有关联。
只有申请搜查令,对吴巍使用技术侦查手段,搜查他的居所、公司和其他吴巍可能用于藏匿被害人的地方。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没有证据。
贺深观看吴巍接受询问时的录像,发现白淅是他的代表律师,想起白淅提出的问题,如果找不到被害人尸体就无法追究凶手的刑事责任,原来她说的是吴巍。
想必吴巍露出了蛛丝马迹让白淅察觉到他有可能是失踪案的幕后元凶,甚至三名失踪者已经被他杀害。
可是,吴巍说了什么话,会让白淅产生这样的怀疑。
隔着屏幕观察,西装革履衣着不菲的吴巍回答问题时态度散漫敷衍,翘着二郎腿还时不时抖几下腿,左手放在腿上,右臂搭在桌子上手指无意识扣着桌面。
关于李爽的问题,吴巍仿佛事先演练好了一样,回答起来不假思索漫不经心,偶尔看向邢绍恩的眼神中闪烁着轻蔑和不屑,问到是否知道李爽去向时冷笑了一声,搭在桌上的手抬起来捋了下头发。
当邢绍恩说出林涵的名字时,明显出乎吴巍意料之外,瞳孔出现明显震动,声调和姿势都发生变化,双手撑在桌面、身体前倾,而后后倾,双手交叉。
回答最后见林涵的问题时瘪了瘪嘴角,目光回避对面两位警察,视线停留在房间右下方墻面,双手合握成拳。
整个询问过程中,吴巍对于大多数问题实话实说,但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他撒了谎,他知道李爽和林涵最后的去向。
可惜,对于微表情和犯罪心理的分析只能作为侦查方向的参考,不能作为证据,也提供不了实实在在的证据。
贺深说完他的结论后,邢绍恩低头思索。
他身旁的寸头小伙小丁同志,正值年少轻狂热血冲动的年纪,摩拳擦掌急不可待地说:“头儿,我早看那个姓吴的不顺眼,就觉得他在撒谎,既然知道他就是凶手,把他抓回来严刑拷打,我就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如老僧入定般的邢绍恩闻言猛然惊醒,表情狰狞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什么严刑拷打?我们是人民警察,怎么可以对人民严刑拷打?”
“对人民自然不行,可是残害人民的犯罪分子不是人民,他是阶级敌人。”
根正苗红的小丁同志不服气地争辩道,“对阶级敌人不能心慈手软。”
“还阶级敌人?你在哪儿学的词,阶级敌人被消灭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
邢绍恩气笑了,95后的小朋友带都不带不动,摊手。
“我们警察办案靠的是走访排查找证据,文明办案,什么刑讯逼供,不存在的。你给我牢记在心,别整什么乱七八糟的幺蛾子,这种想法想都不许想,记住没?”
邢绍恩苦口婆心,又带着几分严厉,正色教育道。
“头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刑讯逼供,不存在,不存在。”
小丁同志虚心接受意见,说改口就改口。
硝烟
被小丁一打岔,严肃紧张的氛围瞬间变得轻松跳脱了些许,神经紧绷好几天的警察同志们各个忍不住偷笑。如果可以,真恨不得把吴巍抓回来,先严刑拷打一番再说。
遗憾的是,这种场景只能想想而已。
“不好意思,贺教授,让你见笑了。”
邢绍恩面露羞赧地说。手下不省心尽出洋相,害他又在未来小舅子面前扣了印象分,虽然本来这分数一开始就不高。
“没什么。”贺深对这一小插曲倒是不当回事,他补充道:“不过小丁说的没错,你们最好赶紧对吴巍采取行动。如果这是一起连环杀人案,从时间上看,凶手作案频率在不断提高,作案时间越来越短,或许很快就会出现下一位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