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教授,怎么样?白淅会不会有事?”郁韬担忧地问。
“白淅失踪,与吴巍有关,是他干的。”贺深沈声说。
“我们现在怎么办?”
沐予安焦急地问。
“报警。”贺深干脆地说。
“成年人失踪要超过48小时才能立案。”
郁韬提醒道。
“来不及了,况且我们有理由相信白淅已经遭到吴巍的人身侵害。”想到此,贺深的心像是被尖刀狠狠捅了一下。
他曾经体验过这种感受,已经失去了白淅一次,绝不能再有第二次!
贺深马不停蹄,又回分局去找邢绍恩。离开前,监视吴巍的警员刚汇报说吴巍在contact酒吧,或许白淅就是去那裏见他。
邢绍恩听说白淅,他未来弟媳,失踪了,而且还是去见吴巍后失踪的,又是惊讶又是气愤。
这个吴巍居然连自己的律师都敢动?也太无法无天了。
“难道白律师就是下一个受害者?”
邢绍恩忧心忡忡地问贺深。
现在最着急的人自然是贺深,他比谁都想尽快找到白淅。
“不好说。把吴巍下午3点之后到目前的行踪记录给我看一下。”贺深眉头紧锁,此时已进入特级紧急状态。
邢绍恩递给贺深一张a4纸,“吴巍下午从2点过就去了contact酒吧,侦查员事后问过,他找了几个女孩陪他唱歌。
下午5:33离开酒吧,同行只有他的助理,是个男人。乘车前往吴越轩吃饭,现在还在那儿。一起吃饭的有3男3女,白律师不在其中。
我们查了监控,白律师4:20左右进入酒吧,直接去了吴巍所在包厢,但监控中没有白律师离开的画面。
但吴巍走后,侦查员进入房间查看,裏面没有异常情况。白律师那个时候已经不在房间裏。
要么白律师还在酒吧停留,要么已经离开。”
“可以确定同吴巍离开酒吧的人是他助理,不是白淅?”
“酒吧的监控画面质量不错,可以确定。我们也问过他那个助理,他接到吴巍通知后,过来和酒吧、女孩结算,再接吴巍去吃饭。”
邢绍恩回答道。
“那三个女孩,她们怎么说?”贺深问。
审讯
“我让人把那三个陪吴巍唱歌的女孩都带回局裏了,如果你认为有必要可以亲自去询问她们。”
邢绍恩向贺深介绍情况。
“据她们所说,白律师确实来找过吴巍,但她一来吴巍就让她们离开。
过了一会儿,对于具体时间三人说法稍微有点出入,一个说半小时,一个说十来分钟,一个说不清楚,吴巍又叫她们回去。那时候白律师已经离开。
总的来说,她们不知道白律师什么时候走的,不知道白律师和吴巍之间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白律师为什么来找吴巍。反正就是一问三不知。”
遇到这种情况,邢绍恩也忍不住吐槽两句。
“有可能,吴巍要犯罪,不可能给自己安排三个目击证人,用钱收买不可靠,除非灭口。况且他应该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和白淅的事。”贺深遇事时反而更加冷静。
“不过,她们说白律师来的时候似乎很生气。”
邢绍恩又补充了一个信息,不知道重不重要。
“吴巍能让白淅听话去见他,多半是用什么事威胁她。能够威胁到她的,只有小星。”贺深怕邢绍恩不知道小星是谁,又加了一句,“我们的孩子。”
“难怪,我就在想为什么白律师明知道吴巍有问题还敢单独去见他,这就说得通了。”
邢绍恩对贺深一直都是佩服的。“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酒吧包厢裏没有摄像头?”贺深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了解情况,知道的越多才能越有把握去对付罪犯。
“那间房的摄像头刚好坏了。”
“呵,真巧,看来吴巍干坏事挺有经验。酒吧后门呢?”
“有,我们查过,有一个人比较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