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吴总体谅。”
这种吃喝应酬的场面白淅原本是不想来,但郁韬说年底了需要冲业绩硬把她拉来充场面,还说拿下这个吴大金主可以让她随意去接法援案子。
她才不想浪费时间跑这裏来应付这个油腔滑调的家伙。看吧,现在搞得这么尴尬。
席间一桌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白淅只觉得这灯红酒绿的热闹喧嚣全部与她无关。
借着一个委托人的电话白淅离开了包厢。
在这儿找个清凈地方讲话不太容易,白淅一路上到酒店天臺。
月朗天青微风徐徐,吹散了周身酒气,白淅顿时感到清爽许多。
电话讲了二十多分钟,总算劝住委托人。
挂了电话,白淅闭上眼,呼吸着新鲜空气,享受这片刻难得的闲暇。
直到……痒痒的,小腿上似乎有什么小爪子在挠。
白淅低下头,看见一个瘦瘦小小软软糯糯的男孩站在她腿边,只有她膝盖那么高,白嫩的小脸,大眼睛忽闪忽闪,配上粉粉的樱桃小嘴,天吶从哪冒出来这么一个漂亮可爱的小天使!好想抱在怀裏亲两口!
白淅四周望望,除了这孩子也没别人。
她蹲下身对小男孩说:“小朋友,你一个人来这裏的吗,是不是和家长走散了。阿姨带你下去找爸爸妈妈,好不好?”
小男孩摇摇头,面无表情地指着她,然后又指指进出口的门,挥挥手。
“你的意思,是让我走?”白淅试探地问。
小男孩肯定地点了点头。
“我走了,你一个人在这裏干嘛”白淅有些担心又有些好奇。
小男孩手指向上指了指头顶墨黑的天空。
“看星星?你自己?嫌我打扰你了?”
小男孩再次肯定地点头。
“有个性,cool
boy!可是,你一个人不会有危险吗?爸爸妈妈知道你在这裏吗?”
白淅获得小男孩肯定回覆后准备离开,“那好,我先走了,后会有期。”
没等她走出两步,天臺的门忽然被人大力撞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们闯了进来围成一圈。
为首男人朝着白淅大声喊道:“交出那个男孩,饶你一命。”
白淅下意识地把小男孩挡在身后,侧头问他:“认识他们吗?”
小男孩面无表情摇了摇头。
“这孩子现在受我保护,想要他,先打过我再说。”白淅仔细地打量着眼前对手,七人形成一个包围圈,不知道他们实力如何,如果很强且配合的好逐一击破就会太难。
白淅还在观察思考战术,黑衣人已经蜂拥而至。白淅一跃而起,脱下外套罩在一人头上同时把他拉向另一人挡住来者进攻,抬腿踢向第三个人。以一敌七,必须速战速决。
好在,对手只是看起来比较唬人。很快,七人全部放倒。
“小豆包,你到底是什么人,一个人跑这来是为了逃避追杀吗?你爸爸妈妈呢?算了,我们先离开这裏再说。”
小男孩全程无动于衷地看着,不知道是吓坏了还是怎样,木木的还有些呆萌。
白淅走上前一把抱起他,也不管他微微地用小拳头挣扎,朝门口快步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又是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这次人更多,黑压压一片看着更吓人。
“立刻交出那男孩!你们跑不了了!”
白淅微微一笑,“吓唬我?不知道我从小就是吓大的吗,会怕你们?”
她放下孩子,低声说:“小豆包,他们人有点多,我不知道打不打的过,你机灵点,如果有机会赶快溜走,记住啦。”
白淅是女人,论力气是无论如何也没法和这么多身强力壮的男人打,只能在技术和招式上取巧勉强支撑,时间一长弱点暴露越多身上挨的拳脚也越多。
站在一旁的头领见双方僵持不下,情急之下从怀中掏出一把m19对准白淅。
始终冷眼旁观的小男孩见状惊慌大叫。
白淅时刻分神关註着男孩,听见他的声音立刻飞身躲开了擦肩而过的子弹,却没能躲过下一秒迎面而来的拳头。
“对不起,小豆包,保护不了你了。”白淅失去意识前脑海裏出现的最后一句话。
小豆包似乎紧张地朝她跑来,眼前的影像已经糊成一片,眼皮不由自主垂下,她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cool
boy
“所以,这份对赌协议到底能不能签,白律师?”
……
“白律师,喝了半天你杯子裏的酒怎么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