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你对面粉大显身手。”贺深笑了笑。
两手沾满面粉黏糊糊的白淅对着一盆面粉正使劲糅合,水没控制好一下倒多了不停往盆裏加面,“好久没和手艺有点生疏,见笑见笑。”
贺深边理韭菜边看她和面,确实有点生疏,不过,“多少能看出点功底,在家常吃饺子?”
“不算经常,小时候一周吃一次,后来一个月吃一次。”
“现在呢?”
“现在,妈妈走了之后,已经好多年没吃过自己包的饺子了。”
上一次包饺子是在美国和路知谦一起,那次路知谦发烧,为了安慰他生病和思乡正好又赶上春节,白淅特意为他包了一次饺子。
从和面、准备馅料、包饺子、下锅煮全是她一个人操持,忙活了三个多小时才吃上,记忆深刻。
从此,她再也没包过饺子,一个人做太麻烦。
“抱歉。”原来母亲病逝后没有和她一起包饺子的人了。
“没什么。有时候会买速冻饺子或是叫外卖,不过还是自己家裏包的最好吃。”
“以后,我们每周都包饺子吃。”
“那我每周都来你家蹭饭。”
白淅低头干活儿,散着的头发总是掉下来遮眼睛,她不时偏下头把头发往后甩,终于,忍无可忍了。
“贺深,我这头发有点碍事,你能不能找根绳子帮我扎起来。”
贺深看了看她,洗干凈手离开厨房,片刻手裏拿了样东西回来。“这个,行吗?”是条浅蓝色的棉质手帕,和她卫衣的颜色还挺搭。
“可以,能拴住就行。”
贺深站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握住她那头柔软飘逸的秀发,轻轻用手帕扎了起来。
“利落多了,谢啦。我说,你给女朋友扎过头发吗?”
他的手一顿。“没有,你是第一个。”
“真的假的。你谈过多少女朋友?”白淅随口问道。
“没有。”贺深淡然地说。
“我才不信呢,一看你就是情场高手,像我脸皮这么厚的人都经常被你撩得面部神经过度活跃。别这么见外,分享一下经验嘛。”白淅被勾起了好奇心。
“我以前没对谁心动过,有段时间经常被家裏逼着相亲,有一两个被迫交往了几个星期,只是见面吃饭,没做过任何亲密举动。直到遇见你,我确实没有正经恋爱的女朋友。”贺深解释道。
“等等,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女朋友?”白淅有种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的荒诞感。
“我只是用来表示一个时间段。”
“哦。”白淅释然,又想了想,问道:“难道,你喜欢男的?”一张八卦专用脸凑过去,一下子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贺深扬手弹她一脸水,“不喜欢。”
“没试过怎么知道你不喜欢呢?至少你试过了不喜欢女生。”
“我不喜欢,是因为她们不是我喜欢的人。”
“难道,你有喜欢的人?”
“嗯。”
哇,这可是个大八卦。“追了吗,追上没?”
“白淅,你很关心我啊。”
“朋友嘛,互相关心应该的。她是个什么样的女生,说来听听,我可以做你的恋爱顾问。”
“我为什么要找一个恋爱经验荒芜的人来做恋爱顾问,这不是自找麻烦么。”
“谁说我恋爱经验荒芜,从小到大追我的人可多了,能从你家排到市高院。”
“哦,你有几个前男友,一个足球队?”
“我洁身自好用功念书努力工作……”
“所以,有么?”
“我……”白淅“我”了半天没说出个所以然。“但至少我是个女的,我知道女生心裏想什么。”
“我也知道。”
“你……”又“你”
了半天还是没说出个所以然。“小气鬼,不说算了,以后别怪我不帮你,是你自己不要的。”
“白淅,如果我喜欢的人是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什么?大哥,别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万一我当真了呢。”
“那很好。”
“不是,这不合适。”
“你嫌弃我带着小星?”
“怎么可能!喜欢还来不及。”
“哪裏不合适?”
“我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