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忙,还有,大概是没遇到我喜欢的那个人。人与人相遇的概率如果只有0.00487%,那遇上真爱的概率远远低于这个比例,而在正确的时间和地点相遇、两人刚好相爱并适合在一起的概率则低到无法计算。虽然遗憾,但也无能为力,我已经接受这样的结局了。”
“什么结局?”
“孤独终老啊。”
“你才20多岁,哪来什么结局。”
“哥,你说一个人过是不是更好?”
“每个人情况不一样,不好说,顺其自然。你这一口一个‘哥’,叫的挺顺溜。”
“你应该比我年纪大吧,难道比我小?我今年26,你要是比我小,我叫你爷爷。”
“不用,我31。”
“就说嘛,所以我叫你哥没错呀。”
“我不想要妹妹,叫我贺深。”
“你对称呼真是非一般的执着啊。好好好,贺深。那你周末做什么?”
“跟你差不多。”
“看来大家都喜欢在家宅着,特别是下雨天,这是对大自然起码的尊重,说实话我现在应该是在床上被温暖的被窝拥抱。”
“我去书房看书,你自便。”
“哥,你这就走了,不再多聊会儿?”
贺深脚步顿了顿,快步走向书房。
你有喜欢的人
“王总,如果相信我,那份对赌协议不要签。虽然从表面看签了会促进业绩强劲增长上市准备期短,但其中有很多不可控的风险,最大的弊端是将会被资本深度介入甚至挟持。
合同生效后易产生资本决定内容的高度风险,可能从此失去创作自由。为迎合市场进行内容创作,而市场的风向标随时变化不确定因素太多,如果无法实现对赌目标短期业绩不佳将面临巨大发展危机。短期来看利大,从长期发展来看却绝对是弊大于利。具体意见我会写成书面文件发给你。”
之前为一家影视制作公司的客户审查合同,终于有时间看完所有材料,正好客户打电话来,白淅认真解释了一番。
结束通话,白淅迫不及待跑向厨房,刚才就一直有股香味从远处阵阵飘来。
“在做什么好吃的?”白淅扒着厨房的门露出半个小脑袋,好奇地问向裏面那个正在切菜的人。
“炖鱼。喜欢吃鱼吗?”
“喜欢,你做的我都喜欢。还要多久?”
“至少还有20分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没事帮我洗菜。”
“好啊,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吩咐。”
贺深取了条围裙套在白淅头上,双手围住她的腰为她系好身后的带子。
两人靠得太近了,贺深的头贴近她的侧颈,不断散发出来的气息充满男性荷尔蒙味道。
其实可能什么味道也没有全部只是出于她的想象,总之这景象或这想象让她的面部神经又开始兴奋,甚至还连带着交感神经也开始活跃。
“你的脸,这么红,发烧了?”
脸发没发烧不知道,但是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此时耳根如火如荼烧得厉害。
“昨晚受凉了?小星睡觉不太老实。”贺深看她垂着眼不说话,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没有,我没事,厨房裏有点热。”
“先出去吧,饭一会就好。”
“真的没事,我来洗菜。”
“白淅,你的身体……”
“我身体很好,放心。大哥,有个词叫‘害羞’了解一下,非要我说这么直白吗。”
“没事你害什么羞?”
“你刚才,离我太近,以后咱们保持一米以上距离,okay?”
“no。”
“what?”
“现在就没有一米。”
“好了好了,自由掌握,反正不能像刚才那么近,要不我这张老脸可以当平底锅煎鸡蛋了。”
“挺标致的一个美人不好好走端庄路线,剑走偏锋往谐星路上发展,有意思。”
“大哥,我这分明是被你逼的好么!”戴个围裙都能搞得自己脸红心跳,白淅也佩服自己是个人才。
午餐在白淅大快朵颐相当捧场的氛围下结束。白淅困得直打哈欠,押着人形抱枕贺星泽去睡午觉。
不喜欢午睡的贺星泽此刻表现得相当配合。
睡了两小时,白淅精力充沛一时头脑发热主动要求陪贺星泽写作业。
她好奇地看他打开数学作业,想看看现在小学二年级数学题目的难度。
看了五分钟楞是没看懂第一道题的题目,而此时被辅导的小朋友已经做完五道题开始写第六题的答案了。
白淅果断放弃想为高智商儿童辅导数学的天真想法,一个纯文科生何必这样为难自己。
想了半天为了挽回一点点颜面,白淅又打起辅导英语的主意,怎么说也在国外待了几年,小学英语能比研究生的难吗。
然而,在听到贺星泽一口标准纯正的伦敦腔比她发音还标准后,白淅想果然还是年纪大了,现在已经不是当年她读书的那个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