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出来的,我喜欢运动,高中时就有了。你想练?”
“只是想想而已。那次看到你的,才发现有腹肌的男人简直太帅,帅爆了!比你的脸还帅!”
“想不到你会痴迷腹肌。”
“哥,难道你前女友没夸过你?”
“我没给别的女人看过。”
“那就是给男人看过,前男友没夸你?”
“白淅,够了,我不喜欢男人,也没交往过!”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上学时打完球一起洗澡,不是我特意展示的。”
“他们肯定很羡慕吧。”
“人家也有。”
“果然是物以类聚啊,有腹肌的人都和有腹肌的在一起玩。”
“你喜欢运动吗?”
“我看着像喜欢的吗,我的原则是能坐着绝不站能躺着绝不坐,生命在于静止。”
“你的生活习惯真是……”
“好吧。做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本来生活已经很艰辛了,没必要再给自己挖坑,是不是。”
似乎有点道理,虽然与贺深一直以来信守和实践的原则有那么些许背道而驰。
不过,她开心更重要。
白淅在椭圆机上跑步时,贺深在旁边一边看着她一边使用划船机。
期间,白淅接了个电话,是路知谦打来的。
“明天有没时间?”
“有啊,怎么,学长要请我吃饭?”
“可以,不过先陪我逛街买点东西。”
“没问题呀。”
“我把时间地点发给你,明天见。”
挂了电话,贺深问:“明天有约会?”
“路知谦,从小学到去美国读研究生一直都是我学长,这缘分神奇吧,他在我们学校是神一样的存在,超级无敌厉害。
不过我们在美国才算真正认识,以前是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那时候他是我tutor对我特别严厉,我现在心态好抗打击能力强全是被他训练出来的。”
“喜欢他吗?”
“以前不喜欢,烦死了,完全不是小说裏温柔帅气怜香惜玉的校草学长,根本就是个大魔头。可是工作以后,越来越感谢他,才知道读书时有个人对我严厉是多么宝贵的财富。
我以为他会留在美国,没想到他回来了。他是那种不喜欢和人相处,宁愿孤独终老也不愿意搭理愚蠢的人类,性格比较耿直容易得罪人,没什么朋友。所以,有时间我得去关心一下这位自闭学长。”
“白淅,其实我并没有很想听你讲另一个男人的故事。”
“你问我,我总得解释一下前因后果嘛。哥,不会这就吃醋了吧。”
看着白淅笑瞇瞇一副认真你就输了气死人不偿命的看笑话模样,贺深用尽生平所有涵养才抑制住想把她摁在怀裏狠狠吻她不让她出门见人的冲动。
“我有什么可酸的,难道我吃醋你就不去了?”
“当然……不可能,我会开开心心地看着。我说哥,周末不用去约会吶?”
“明天雨停,我要带小星出去,约会。”
“和谁呀?”
“干嘛向你汇报?”
“我都老老实实地告诉你了。”
“出门吃个饭。”
“真不说?”
“看你也不想运动了,歇着去吧。”
“我问小星不就知道了,哈哈。”
“回父母家吃饭。”
“这是应该的,问咱爸咱妈好。”
“我跟二老说,儿媳妇向你们问好?”
“还是别问了,在心裏面问候一下就好。”
“贺深,你读书的时候是不是也是神一样的存在,智商碾压全校,被所有人顶礼膜拜?”
“还好。”
“你是来人间历劫的神,应该比较接地气。”
白淅忘了一件事,高冷是学神的标配,没有接地气的神,成为神的代价即是高高在上孤独地站在宇宙神秘深处远远遥望渺小的人类。
第二天上午,白淅收拾妥当准备出门,贺星泽抱着她依依不舍地亲了又亲。
贺深在一旁直咳嗽。
“怎么了,感冒嗓子疼?”白淅终于忍不住关心地问道。
“去见个学长,还化妆。”贺深干巴巴地说。
“我就打了个底描了下眉擦了点口红,每天出门我都会稍微拾掇一下,这有什么问题吗。”白淅无语地看着他,搞不懂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没,祝你玩得开心。”贺深违心地说。
“谢谢,承你吉言。下午我直接回家,有时间再来玩。”
“下个周末,过来吃饺子。”
“好,一言为定,只要不用加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