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白淅紧急打断闹脑中放映的画面,赶紧刨了两口饭。
这时候盛扬终于将註意力转移到白淅身上,长得是不错,美目扬玉泽,秀色若可餐。
原来内敛的贺深喜欢这种类型的,美艷又不失清纯,性感中透着可爱,老闷葫芦果然闷骚啊。
“白小姐,还是学生吗?”
白淅吃了两口饭,抬头看到盛扬胜似x
ray透视射线般的目光感觉有点发毛,“不是,已经工作了。叫我白淅就好。”
“白淅,人如其名,好听,有气质。你做什么工作?”
“律师,我是学法律的。”
“厉害,你读书的时候肯定是个学霸。我学经济学,在学校做校外特聘教授教国际金融。”
“副教授。”贺深一板一眼地纠正道。
“是,副教授。”盛扬在心裏默默翻了个白眼。
“了不起,这么年轻就评上副教授。”白淅讚赏道。
“我比他小一岁,正教授。”贺深一副求表扬快夸我的神情。
“嗯嗯,你更厉害。不过一般人哪能和你比,你是大神嘛。”白淅夸得真情实意,贺深听了很是受用。
“狗粮撒不停啊,我真是脑子进水了,送上门来和你们一起吃饭。”盛扬哀嘆道。
“早叫你走,你非要留下。”自作自受能怪谁。
“你俩在一起多久?进展到什么阶段?”被强行塞狗粮也难掩一颗八卦心。
“关你什么事?”贺深一个反问句怼了回去。
“hey
bro,别这么无趣,难得你一个老光棍终于有人肯收,好事情当然要广而告之,子曾经曰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快,说来听听嘛。”为了听八卦,盛总表现出少有的耐心谆谆善诱道。
“是孟子说的,出自梁惠王下。”细节控加完美主义者贺老师受不了一点错误。
“好好好,孟子就孟子,这个不重要,反正都是位老同志。重要的是,兄弟你是怎么交到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合适的时间遇上合适的人。”
“全靠巧合?”
“奇妙的命运。”
“我说,咱认识几十年了,你跟我说话就这么官方,连命运都扯上了,命运很忙没空搭理你好吗。实在点!”
“我不懂,你究竟想知道什么?”
“我……”盛扬一下子被问懵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想问出些什么,听贺深说他们有多恩爱,还是想听他说,其实爱情也不过如此。
“吃好了?我送你回律所。”
贺深见盛扬无话可说也没理会他,转向白淅问道。
“嗯,吃饱了。可是盛总……”盛扬刚吃没多久,说走,白淅觉得有些对不住他。
“不用管他,我们走。”贺深是个干脆利落的行动派,说走就走。
“餵,就这么丢下我?”盛扬表示不满。
白淅怎么听都觉得他这个语气像是在撒娇。
“不然呢,你继续跟着我们做大功率电灯泡?”贺深斜眼看着他,有点基本的自觉好不好。
“哼,世风日下啊,果然是有异性没人性,原来你是这样的贺深。我为你捧出一片真心,你却把我的心踩在地上摩擦,摩擦摩擦。这些年我的真心啊,终究是错付了……”
盛扬还在叨叨不停,可惜他声情并茂的控诉贺深一句没听见,他和白淅早就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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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包间,白淅不好意思地问贺深:“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厚道?”
“盛扬就是个二货,不用理他。”贺深生动演绎着一个无情男人的所言所为。
“他真是你朋友?”
“不然我能忍他这么久?”
“不是,我觉得……”
“白淅,你又在乱想什么?”贺深从白淅欲言又止还带着看八卦的表情中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青梅竹马,一个死缠烂打暗恋多年,一个百般看不顺眼却暗生情愫,是碍于世俗的眼光还是心有爱而不自知……”白淅受到盛扬的熏陶八卦起来也无所畏惧了,滔滔不绝编起故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