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气场全开。
白淅在隔间裏越听越生气,那么优秀的路学长凭什么被人这样背后指指点点议论嘲笑?!他才不是被人取笑的对象,他是高高在上的神,是供世人敬仰的。议论他,你们不配!
“关,关你什么事?”其中一个长的像马脸,做贼心虚又不服气地问。
“你们是员额法官吗,叫什么名字,人品有问题,我要向纪委举报。”
“你,你有病吧。”两人一听举报吓得连跑带颠离开了卫生间。
白淅洗完手又洗了洗脸,太生气了,得让自己冷静冷静。听别人背后议论路知谦说他坏话比听到说自己的更生气,真是过份!
他们知道些什么,学长只是不会和人打交道、不会谈恋爱,有点社交恐惧癥而已,怎么就成了gay?你们才是gay,你们全家都是gay。
白淅立马想到,每次她打趣贺深性取向时他也不高兴,自己明明不是却硬被别人说是gay原来会这么生气。
白淅在心裏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对贺深胡说八道、连想都不再往那方面想了。还有要向他道歉,如果他不原谅也是自己咎由自取,但他不是个小气的人应该会原谅她吧。
尊重他人,是做人最基本的道德和礼貌,然而真正落实到行动上却是件挺难的事,有时是无心、有时是故意。每个人都想被别人尊重,可自己是否又能做到时时、处处尊重别人呢?
白淅忽然很想路知谦,她见不得他受委屈。何况除了八卦,她还听到了他家裏发生的变故,这就是他放弃梦想回国的原因吗?她无比心疼,此时此刻她想见他。
大侠
走出包间,白淅不好意思地问贺深:“我们这样真的好吗,会不会有点不太厚道?”
“盛扬就是个二货,不用理他。”贺深生动演绎着一个无情男人的所言所为。
“他真是你朋友?”
“不然我能忍他这么久?”
“不是,我觉得……”
“白淅,你又在乱想什么?”贺深从白淅欲言又止还带着看八卦的表情中感到一丝不详的预感。
“青梅竹马,一个死缠烂打暗恋多年,一个百般看不顺眼却暗生情愫,是碍于世俗的眼光还是心有爱而不自知……”白淅受到盛扬的熏陶八卦起来也无所畏惧了,滔滔不绝编起故事来。
“够了!”贺深实在听不下去,明明是纯洁的社会主义兄弟情怎么到白淅这就被她脑补成基情四射了?真想在她脑子裏装个大喇叭,循环播放“我是直男,百分之三百的直,直的!”
“白淅,敢情你认识盛扬最大的收获就是做实我被你歪曲的性取向吗?”
贺深怒了!温文尔雅的贺深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无所畏惧的白淅顿时感到怕了!
“不是,怎么会呢?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讲的是最近看的一本小说,而且主角是一对男女,开始有点虐后来特别甜。”白淅忽然佩服起自己随机应变的能力,幸亏平时网文看得多储备充足,胡诌起来没在怕的。
“哦,最近看的小说?什么名字?”
“杖尔看南雪。”妈呀,糊弄贺深感觉是在作死,比极限运动还刺激。
“‘我与梅花两白头。’名字不错,故事有点俗套。”贺深评价道。
这算,糊弄过去了?就当是吧。
“你和盛扬是怎么认识的?”安全起见,赶紧另起话题。
“八卦,都从怎么认识开始?”贺深挑眉。
糟糕,这不是刚才盛扬问过的问题么,还被贺深怼了,白淅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
“不是八卦,别这么敏感好不好。我只是想了解你,你以前的生活,你的朋友,你的家庭,你的学校,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你的一切,如果你愿意对我说。”
“想了解我,为了八卦,还是因为关心我?”
“关心你呀,朋友不应该坦诚相待吗。”
“你这些问题可不是普通朋友会问的。”
“那是什么朋友?”
“女朋友。”
白淅瞬间红了脸,不敢再看贺深,抬头望天。
贺深一把将她带进怀裏,“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