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开车。”
“姐,你可真够淡定的,一点不担心吗?”
“我自己怎么样无所谓,只是担心会不会给学长带去什么不好的影响、困扰或麻烦。”
白淅掏出手机给路知谦发消息“学长,实在是太抱歉了,都怪我考虑不周。如果给你造成麻烦,你就往我身上推,说是我追求你,你没有接受。怪我,对不起。”
很快,路知谦回覆“我没事,不用自责。法官和律师结婚都可以,亲吻拥抱算什么。”
“我怕会给你惹麻烦。”白淅想想这么说好像不太好,又一个字一个字都删了,删的时候路知谦第二条信息来了,“如果麻烦大,我们结婚就是。”
白淅心头倏然一暖,路知谦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高冷孤傲的人为了她的名声居然想到和她结婚,这才叫作牺牲好不好。
“好啊,如果真闹得不可收拾,学长,谢谢你。”
路知谦看到她的回覆时,表情淡淡的没什么变化,心中却笑出了声。
他求婚,她答应了。尽管只是个附条件的承诺,或许这个条件永远不会实现。但是此刻她答应了他的求婚,这是他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我们之间不说谢,忘了?”路知谦继续打字回覆。
“没,为此被你罚背了50页法条,我怎么敢忘。只是刚才太感动了。学长,我是不是很没用,只会闯祸、给你惹麻烦?”
感动的人明明是他才对,“你感动什么?”
“你要和我结婚呀。我连你交女朋友都没见过呢。”
“你很好,给我带来的,从来没有麻烦。”
“真的吗,那我就稍稍放心了,哈哈。”
白淅与路知谦对话期间,微信裏闪烁起无数个小红点,还有郁韬的未接来电,统统被她忽视了,和学长聊天要专心。
聊完天,白淅去刷微博,“哪有什么热搜,一条关于律师的信息也没有啊。”
“不会吧,就在热搜第三条,好像是什么无良律师利用未成年人,你再仔细看看。”
“真没有。”
“那‘绿茶律师在法院公然勾引法官’呢?”
“也没有。为啥说我是绿茶?”
“大概是说你心机重吧。怎么会没有呢,刚才还有的,点击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蹭蹭往上涨的。”
“难道是郁boss砸钱撤热搜?”
“郁boss舍得下这么大血本?”
“应该不能,他那个铁公鸡,一毛不拔的。妹妹,是不是,你过于忧虑出现幻觉了?”
“什么幻觉,刚才真的有。”
“算了,不纠结这个。微信还得稍微处理一下,烦啊。”
白淅编辑了条消息,覆制粘贴,回覆每一个询问的人,有的是真关心有的则是吃瓜,粘贴到后来她也不想解释了,有时候人们认定的事情解释也没用。
把手机往兜裏一扔,懒得看了。
“人类多么美丽!奇妙的新世界啊,竟有这样美好的人!”白淅感嘆道。
“姐,你没事吧?”不会受刺激过度神智不正常了吧,沐予安无比担心地想。
“看过莎士比亚的‘the
tempest’吗?”
“没。”
“赫胥黎的‘brave
new
world’呢?”
“也没。”
“amusing
ourselves
to
death?”
“姐,你在考察我的阅读水平?”
“不是,别紧张。
波兹曼在他的大作‘娱乐至死’中写道现在已进入娱乐低成本、泛滥化的时代,一切生活方式走向娱乐。然而,我们从热爱的娱乐裏收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