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该据实相告吗?”
“相亲不能太实在,听我的没错。”
烤鱼上桌,白淅愉快开动。
面对白淅垂涎三尺的吃相,对烤鱼本来没什么感觉的路知谦也觉得今天鱼烤得格外好吃香味四溢。
白淅嘴裏吃着鱼,不时忙裏偷闲和路知谦聊天,问他工作忙不忙累不累人际关系好不好朋友多不多,路知谦话少,多以单音字作答。
白淅习以为常,两人在一起90%都是她在说话,谁叫她号称话痨本痨呢。
“路师兄?真的是你!”
一位年轻女士来到他们桌前和路知谦打招呼,大概27、8岁的年纪,中等个头165左右,圆圆的面庞五官秀丽,一头微卷长发明显精心打理过,身着驼色毛呢连衣裙,优雅知性。
“谭雅琳,好久不见。”路知谦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和她不熟。其实白淅没见过路知谦有什么熟人,估计再熟的人久别重逢都是这副样子。
“我们之前在一中院见过的,师兄,你忘了?”
“没什么印象,你好像是检察官。”
“师兄,你这说的太让人伤心了,我就这么没存在感吗。我在一分检公诉处,经常去你们一中院。上次见面汪师兄也在。”
“汪现,想起来了,电梯裏碰到。”
“汪师兄说有时间一起吃饭,一直没聚成,看来我得提醒提醒他。”
“没事,大家都忙。”
“师兄,你现在就不忙啊。这位是?”
“白淅。”
“白律师?久仰大名,白律师在我们一分检可是鼎鼎大名的人。”谭雅琳朝白淅笑了笑。
“不能吧,我没得罪过贵院呀。”白淅看着她的笑容心裏有点发毛。
“白律师说笑了,你出名是因为长得漂亮,我们那儿单身小伙子多,听说白律师也是单身?”
“是啊,工作太忙没时间恋爱。”
“工作归工作,个人问题还是要早点解决好,女人年纪大了可不好找呢,不像男人多大年纪都有的选。”
“多谢谭检察官的经验之谈,我会看着办。”白淅对这个说话阴阳怪气的校友实在没多少好感。
“不过,师兄啊,法官和律师吃饭不需要避嫌吗。”怎么看都感觉谭雅琳脸上的笑容来意不善。
“法官和律师还能结婚呢,吃饭需要避什么嫌?”路知谦硬生生地回应道。
“我也是好心一说。那我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有机会我也想和师兄一起吃饭。”谭雅琳又露出个谄媚的微笑。
“再说。”路知谦依然保持生冷。
白淅目送谭雅琳离开,“这位姐姐对你有意思呀,学长。”
“只是个师妹。”路知谦面无表情地说。
“我不也是你师妹。”
“你不一样。”
是不一样,她们没经过大魔头的亲自锤炼。
“说起来你的师妹应该很多,可以从裏面选一个,近水楼臺嘛。”
“近水楼臺可不见得就能得到月亮。”
“难道学长受过挫?不能吧,我记得上学那会从小学到大学给你送情书的人相当得多呀。”
“那时候都喜欢学习好的,现在进入社会不一样。”
“现在学长也很优秀啊。”
“白淅,如果你和我相亲,你会选我吗?”
“当然会,学长仪表堂堂学富五车,更别说那些外在条件了,出身、学校、工作,哪样拿不出手。学长,要有自信。”
“要有自信?”
“对啊,学长你很厉害很优秀,遇上喜欢的人赶紧告白,说不定人家也喜欢你呢。”
“白淅,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
“学长,你这是在干嘛?”
“告白,你让我遇上喜欢的人赶紧告白。”
“你在逗我吧?”
“认真的,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好吗?”
“学长,我从来没想过你会喜欢我。我,觉得吧,那个……”
“不愿意对吗?”
“不是,我需要消化一下。”
“你并没有刚好也喜欢我。”
“我只是……”
“没想好怎么拒绝。”
“不是,我只是母胎单身二十多年从来没想过恋爱这件事。”
“所以,你看,自信有什么用,告白有什么用。我喜欢你,但是你不喜欢我。”
“我不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
“没事,不过试验一下,听你的没错?”
“看来我确实不适合做恋爱顾问,别听我的。”白淅想起曾经自告奋勇要给贺深当恋爱顾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