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是个专业的律师,在法庭上该尽的职责还是要尽,当事人的权益必须要维护。
“我们能够理解公诉人此时的心情,但请公诉人再激动也不要忘记法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未满十六周岁不承担伪证罪的刑事责任。”在回怼这件事上,白淅可是从不手软。
“辩护人,如果查明这场闹剧是你教唆的,你是可以被控伪证罪的。”谭雅琳看白淅已经是横眉冷对了。证人当庭翻供一定是辩方律师教的,为了脱罪不择手段,连13岁的孩子都利用,这就是传说中的无良律师。
“反对!审判长,公诉人在主观臆测以及威胁辩护人。我对证人所述情况一无所知,我的当事人即被告始终主张被害人是被她杀害,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真凶另有其人。甚至为了保护证人,辩方还曾极力反对他出庭作证。对于公诉人出言指控伪证一罪,请审判长查明真相还我清白。”
眼看自己要输,想把锅往辩方头上甩,还有这么玩的?过分,难道师妹是用来欺负的吗。
“公诉人,请註意你的言辞,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伪证罪是一项严肃的指控。”显然,审判长也觉得谭雅琳过分了。
“鉴于证人证言发生变动,对审判产生重大影响,今日暂时休庭。”
“淅姐,你也太神了,预言我们能赢果然案情就出现了反转,难道特朗普真要和cnn冰释前嫌?没看出来这迹象啊。还是说,姐,真的是你教冯翔这么说的?”沐予安神秘兮兮地看着白淅,一副我要听剧透的样子。
“别瞎说,这可是伪证罪,我能干出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吗?难怪林翠娥一再要求别让冯翔出庭作证,原来是害怕他会说出真相。”
“可是,姐,冯翔说的就一定是真相吗?当时现场只有他们两人,如果是冯翔为了给他妈妈脱罪故意说是他杀人的呢。既然他能在网上查到故意杀人罪的刑期,就肯定知道未满十四周岁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他把罪行揽到自己身上,他妈妈无罪释放,岂不是皆大欢喜。”
“这种悲剧已经够惨的了,哪有什么欢喜可言。当然你说的也有可能,现在要看物证能否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支撑林翠娥是杀死冯司的真凶。不过我看悬,除非控方能找到新的证据。”
“姐,我看对面检察官看你一点没当你是师妹,咬牙切齿的样子倒像是仇人,你是不是在学校得罪过她?”
“学校裏压根没交集,今天是真得罪了,原本志在必得,谁能想到明明胜券在握还会输的。”
“你不是想到了。”
“我也没想到,只是嘴硬,其实我早做好输的准备了。你先去车上等我,我去下洗手间。”
“嗯,好。”
一中院二楼的女士卫生间,白淅在隔间裏正准备出来,忽然听见两个女人聊起八卦。
白淅虽然喜欢吃瓜但没有听墻角的习惯,只是这八卦中的男主恰好是她视为亲人的路知谦,白淅忍不住继续留在隔间听听看她们要说他些什么坏话。
“你听说了吗,民庭的狄庭长给路法官介绍对象,他居然没去见。”
“这算什么,何书记介绍的他去见了一次也是直接拒绝了。”
“他以为他是谁,长得帅点、学历高点、从国外留学回来就这么目中无人。平时对大家都是趾高气扬爱搭不理的,切,他有什么了不起。”
“听说他家裏都是当官的,傲不叽叽的谁都瞧不起。”
“什么啊,他叔叔被抓了,他爸也提前退休,早就是凉透的黄花菜,还把自己当官二代少爷呢,早晚得倒霉。”
“真的啊?你消息还挺灵通。你说他不喜欢相亲,是太傲看不上人家,还是性取向有问题?”
“你是说他是gay?有可能啊,狄庭长的也就算了,何书记介绍的可是他亲侄女,据说各方面条件都很好,长得也漂亮,这都看不上真有可能是喜欢男人啊。”
“哈哈,在美国这种情况是不是特别多。”
“是呢,你说他是攻还是小受?”
“长得像个小白脸,别看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在床上很可能有反差做小受。”
“嘭”白淅大力推开门走出隔间,“路法官怎么得罪你们了,在背后这么说人家,做人善良点不好吗?”她的声音高了八度,听起来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