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等她还为她做吃的真是太幸福了,今天遇上的所有阴霾都被贺深一扫而光。
洗完澡出来,贺深已经煮好馄炖端上餐桌,香喷喷的鸡汤裏圆鼓鼓的虾肉馄炖和绿油油的青菜,点缀着虾皮、紫菜与小葱,色香味俱全,白淅食指大动即刻开吃。
“烫,慢点吃。”贺深喜欢看白淅吃饭,他做饭白淅是最捧场的人,看她吃得开心是件成就感爆棚的事,比论文发表、学生顺利毕业的成就感、满足感还有幸福感多出百倍千倍。
白淅略微放慢速度,仍是一口接一口吃不停歇。贺深让她少食多餐,给她煮的不多,很快一碗馄炖被她吃得干干凈凈,碗裏连滴汤都不剩。
“还想吃。”白淅像只小馋猫无辜委屈地看着贺深。
“今天不能吃了。”贺深起身收拾碗筷,“大晚上吃多不好消化,睡觉不舒服。”
“我来洗碗。”白淅主动请缨干活。
“你歇着吧,上一天班辛苦了。而且,就这一个碗和一双筷子。”贺深没给她机会,进了厨房不到一分钟就结束战斗。
“贺深,我有话想对你说。”白淅跟在他身后。
贺深擦干手上的水,转身看向她,“我们去客厅。”
回到客厅,两人端端正正地坐在沙发上。
贺深看着正襟危坐的白淅,很少见她这么严肃,“想说什么?”
“你猜不到?”白淅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
贺深略一沈吟,而后缓缓开口,“向我道歉?”
“你真会读心?太神了!”白淅惊得下巴要掉了,已经是第n次被贺深看出心事她依然没有习惯,依然觉得无比神奇。
“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贺深好整以暇地问。
“我今天在法院听到学长,哦就是上次和你提过的路知谦,他同事在背后议论嘲讽他的性取向,我非常生气。
之前我曾经也这样说过你,我想你大概也是和我一样的心情,我做错了,诚心诚意向你道歉,对不起。”
“知道不对,以后别再那么说就是,也不许那么想。”
“一定,我不会再拿这种事打趣你了,看我行动吧。”
“女人也不行。”
“啊?”
“我的意思是,不许拿我感情的事情开玩笑。”
“好,我会铭记于心。你能原谅我吗?”
“我没怪过你或是生你的气,所以也没到原谅不原谅的程度。”
“你心胸豁达,我要向你学习。你说男人是不是都比女人大度?”
“不一定,分人,也分事情。怎么,在法院犯错误了?”
“你不会也知道吧?”白淅警觉地看向贺深。
“听说你在众目睽睽之下毫不避讳地亲了位法官,他就是路知谦?”
“是他,我因为气不过担心他在单位被欺负想安慰他,顺便告诉法院那些无聊的人他不是gay,谁知道正好被谭雅琳看见,她是今天庭审做我对家的检察官,原本稳赢的案子出了点状况控方有可能输,她看我不顺眼,加上她喜欢学长看我亲他更不高兴了,所以她一看见就叫了起来,整出个大新闻搞得人尽皆知。我当时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知谦怎么做的?”
“他当然是维护我了,他把我送到停车场,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走出法院的门。
据说这事在律师圈裏传遍了,添油加醋歪曲事实,说我为了赢不择手段,利用未成年人做伪证,还牺牲色相勾引法官。
回律所郁boss让我暂停接法援,我今天真的是心情很不美好。”
吃饱喝足的白淅此刻正是脆弱的时候,她卸下在外面全副武装的坚硬盔甲,面对贺深毫不保留地一股脑把心裏的委屈全倒了出来。
“你是个善良正直的人,白淅。”贺深清冽低沈的声音在静谧柔和氛围中徐徐响起,她的心瞬间安静了许多。
“你相信我?”
“我了解你,当然相信。可是,别人怎么说怎么想,你控制不了。你的行为让人家产生了联想,你阻止不了事件的发展走向,只能承担后果。不要为这些事情在意,也不要被别人影响心情,没有意义和作用。”
“说是这么说,可我做不到啊,人是社会性动物,怎么可能完全不被外界影响呢。看别人笑话容易,轮到自己头上真的控制不了心情变糟。他们嘴裏说的人明明不是我,却偏偏那个人叫白淅,我觉得很难受很委屈。”
“怎样能让你心情变好?”
“要不,你给我讲个笑话试试?”
“有只螃蟹在海边遛弯,走着走着踩到一只海星,海星很生气地问‘你是不是瞎?’螃蟹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是螃蟹不是虾’。”
“哈哈……好冷。”白淅有点后悔让贺深讲笑话的提议,“你声音很好听,给我唱首歌吧。”
“我其实不太会唱歌。”
“没关系,唱得不好正好让我笑话啊。”
贺深清了清嗓子,艺术家架势十足,一开口白淅差点跪了,学霸习惯性谦虚啊,什么“我这次考砸了”、“我根本没覆习”,谁信谁傻。
贺深说自己不会唱歌,可能是和歌唱家比,和普通人相比简直宛若天籁余音袅袅。
他唱的是首英文老歌“hero”,“would
you
dance
if
asked
you
t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