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朝东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上司游大云往我们市委这边跑了好几次,所以我才会知道你的这么些事情。”
“我们游主任怎么会把我的事情告诉你呢?”
“你们游主任到市委都是找刘书记的,游大云一来的时候,我都会向他了解你的情况。你说他有了能不把你的情况告诉我吗?”高朝东不以为然地看着儿子道,“我说你们的这个游主任啊……”
高朝东原本是想告诉儿子,游大云其实是很看重他的,可是高振宇这时候却想到了一个比听父亲的话更重要的问题,所以没有等父亲把话说完,他便打断了父亲的话,道:“爸,那您说我们这个游主任和刘书记之间的关系怎么样?他和刘书记经常接触吗?”
高朝东听完儿子的这个问题之后,脸色马上就发生了变化,道:“你怎么又从我这里问这个问题呢?”
高振宇感到一阵憋屈,实在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对关于刘书记的这些话题这么敏感,但父亲的想法就是这样,他高振宇根本就无法改变父亲的想法,所以对待父亲的态度,他除了无奈叹息,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唉,爸爸,你是不知道,这个游主任平日在工作对我的态度,那可真叫一个奇怪啊。”高振宇不由得叹息了一声道。
高朝东听儿子这么一说,也马上来了精神,道:“振宇,你倒是跟我说清楚,你怎么会说你们游主任对你的态度很奇怪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振宇道:“爸爸,您是不知道是,我们这个游主任,可真是一个极其理想主义的份子,在工作他的确是教了我不少的东西,但是……”
“但是什么?”高朝东皱了下眉头道,“你认为还有什么问题啊?”
高振宇犹豫了片刻,才开始将最近这断时间里游主任要求自己干的事情,以及游主任教导自己的话,大致地向父亲说了一通。
但是,当高朝东听完了儿子的话后,反而却表现出一副很不以为然的姿态道:“怎么,我到没有觉得这个游大云跟你说的话有什么问题啊,我觉得他说的很在理。
你现在拿着纳税人的工资,手上行使的人民赋予你的权力,如果在处理你本职工作上的事情,都做不到实事求是,都做不到以事实说话,你觉得纳税人请你这样的督
察员干嘛?”
高振宇早就知道只要自己一和父亲说这样的话,一向正直的父亲一定会用这样的方式再教导一次,但他现在为了从父亲的嘴里了解到游大
云和刘书记之间的关系是不是真的很铁,所以对父亲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也只能顺从地回应道:“爸爸,您说的对,可你应该知道,在上,我们这些小动物们很
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如果都按照你说的那样,实事求是地去展开工作,万一……”
“万一什么?你是怕万一伤及某些人的利益,会被人整吗?你说你现在只不过干一个小小的督察员,做起事情来就如此的唯唯诺诺,将来你还能够干出点什么事情啊?”见儿子满嘴的圆滑之道高朝东显然已经气急败坏了。
高振宇耐着性子向父亲解释道:“爸爸,我知道你说的话都有一定的道理,我也知道作为一个督查员,如果身上连一股子实事求是的劲儿都没有,根本是不配做一
个督查员的,但是爸爸您知道吗,我现在就算想做好自己本职工作,我也得先得到领导的认可才行啊,要是领导不认可我的工作,我干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高朝东道:“你刚刚不是也跟我说了,其实你们游主任对你还算不错的吗?”
高振宇不由得苦笑道:“爸,游主任对我的工作的确是挺支持的,并且游主任也一个劲儿地要我将汉江东南科技学院的事情好好调查清楚,但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又不只只有一个游主任嘛。”
高朝东好像从儿子一脸的顾虑察觉到了什么一样,开始皱着眉头,认真地看着儿子,道:“振宇,你到底还想跟我说什么?”
高振宇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爸,你是有所不知啊,虽然游主任是很支持的我工作,但是我们康处长……”
高朝东也仿佛看出了儿子此时所面临的问题一般,换了种语气,道:“你们康处长怎么了?他对你工作方面的事情是不是有什么意见?还是你哪里做的不好?”
高振宇不由得缓了口气,然后将自己和康处长就汉江东南科技学院事件的谈话过程,康处长对自己的暗示,一五一十地说给了父亲听。说完了康处长对自己的暗
示之后,高振宇心想父亲这会儿也应该知道自己所面临的矛盾了,便深深地吸了口气,道:“爸,这就是我现在所面临的矛盾,说真的我可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处
理这个事情,才算是正确,唉,现在想想这个事情,我就感觉郁闷啊。”
高朝东沉吟了片刻,道:“振宇,我知道你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意味着什么,但是作为你的父亲,我还是要告诉你,这件事你应该实事求是地去做好它就行了。问你还要告诉你的是,对这件事的看法,你们游主任是对的。”
听着父亲的话,高振宇的心里更加感到无奈了,他苦笑了一下,道:“爸,您说的是,我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思考一下的。”
高朝东道:“是呀,这件事你必须要好好思考一下,你最起码要做到,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如果你顾虑的地方太多的话,只会让你一件事也干不成。”
高振宇无奈地点着头,道:“嗯,可是爸,你说万一因为这事的让康主任不满意,那游主任会帮我……帮我站出来说话吗?”
高朝东道:“你不要管游主任会不会在关键的时刻站出来为你说话,你现在最应该记住的一个事情,就是你应该知道你在做的事情是不是对的,这就足够了,你老实这么重视得失,这怎么行呢?”
见从父亲哪儿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高振宇只好苦笑地继续看着父亲问道:“爸,那你总要告诉我,我们游主任和刘书记之间的关系如何吧?您应该知道我们
单位又不是只有一个领导。要是游主任和刘书记之间的关系好点的话,我在以后和他在工作,就应该多多向他学习的嘛,再说一个能够得到刘书记那样正直的领导
的肯定的领导,他的话我当然是要好好听着啦。”
高朝东叹息了一声,便不再为儿子来自己这儿套话而感到不满了,他无奈地叹息了一下,道:“好啦,振宇你这混小子,你不就是想从我这儿套话吗?行,我现在就告诉你,我现在就满足你的好奇心。”
高振宇没想到这一次父亲竟然会这么大方,便马上笑吟吟地看着父亲道:“爸爸,这可是您第一次愿意回答我的问题啊,真是难得。”
高朝东道:“你也别给我带戴什么高
帽子,没用。我现在只能告诉你,刘书记对你们游主任的印象不错,因为自从刘书记上任之后,你们游主任到刘书记那儿反应情况的次数天还挺多,之前因为见不到
刘书记,他都是在车位等候着向刘书记反应情况,所以刘书记认为他是一个大胆的干部,也是一个积极的干部。”
不过,高朝东把话说到这里之后,却
刻意顿了一下,道:“不过你千万不要想太多,你们游主任可不是刘书记的什么亲信,刘书记只是对他的工作态度很看好,并没有别的深意。你想知道的,我也只能
告诉你这些了。所以在工作的过程,我希望你能够明白自己应该怎么做吧,千万别给你爸爸丢脸。”
高振宇心里这才有了底,道:“爸,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你了,谢谢您的提醒。”
……
自吴佳玲答应了何大民在关键时刻一定要好好在秦远方的面前委曲求全的要求后,吴佳玲和秦远方之间的交集也渐渐缓和了不少。在周末傍晚,秦远方又给吴佳玲打了个电话,说是要见见吴佳玲。
吴佳玲因为已经答应了何大民的要求,所以在接到电话后,她只好强忍着内心的屈辱感,答应了秦远方我邀请,带着一身的屈辱感到了秦远方的住处。
秦远方的家距离市政府有一定的距离,但是到达秦家的这段时间里,吴佳玲却发现时间竟然过得这么快,几乎不到半晌的功夫,车子就到了秦远方是家里。而当车子到达秦远方的家门口之后,吴佳玲甚至还没有缓过神来,一整段路程下来她都不知道时间是怎么流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