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眼神里那几丝一闪而过的慌乱,还是让林离察觉到他这恐怕是欲盖弥彰。
很难想象,今天一整天都在她面前维持坚固如冰的他,竟会在这时裂开一丝破绽来。
林离不由得扬了扬嘴角,故意说道:
即便这样,厉少也不必如此亲力亲为吧。你知不知道你刚刚那副模样,真的很像在照顾妻子的丈夫。
林小姐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胡说。厉以炎就像蓦地被戳中了什么般,立即抬头就对她反唇相讥。
林离却并不在意他的讥讽,因为她胡说的勇气,也正是他刚刚给她的。
这一世她要把对他的爱,化为荒漠里极其耐旱的生石花。
除非他能做到一直不给她一丁点温暖,那这份爱的确难免枯萎;但只要他给她哪怕是一丝丝滋润,这份爱也会以极强的生命力活下来,甚至在荒漠中开花结果。
厉少放心,我不会把这些伤赖你身上的,林离抬了抬头,又恢复了方才一进房间时的雄赳赳气昂昂,但我收回我刚刚的话我不会再轻易放弃,我们的婚约。
撂下这番豪言壮语后,她也顾不得他会是什么反应,更生怕他又会对她加以嘲讽,动摇她的决心,便加快脚步离开了总统套房。
当砰地一声关门声传来,厉以炎那一直紧绷的脸上终于放松下来。
可他盯着远方的双眸里,却充斥着隐隐的恨意和深深的无奈:我已经尽力把你推开,为什么还非要靠近我?难道真要我让你血债血偿?
林离悄悄回到林家别墅时,已经凌晨一点钟,累极了的她很快进入了梦乡。
清晨,她是被一声足以震破鼓膜的尖细叫喊给吵醒的:啊
爱神直播虽然她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立即起身打开门,逮住一个即将上三楼的女佣就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