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嘿嘿
薛封脑子空白一瞬:“什么……帮……”
不对,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他刚刚正在……裤子还……
操!
他尴尬地向前倾身,想要把身子遮住,眼前的人已经慢慢走进来了。
“你你、你出去!”薛封臊死了,本来脸就红,这下更是直接蔓延到了脖子。
“刚刚不是还要找我吗?”穆恩缓缓地俯下身来,眼裏阴霾一片,“现在我来了,你想要我做什么?”
薛封慌死了,哪还註意得到他的眼神:“我想你……去找医生给我开副解药!”
“时间不够的。”穆恩压得更低,引诱似的说,“除了这个呢?”
什么时间不够?!他放屁!
他就是想……
薛封想到这,突然卡了一下。
他想干什么?
薛封本来就被烧糊了的大脑更乱了,开始短路冒火星。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脑袋差点顶到了墻上。
穆恩眼疾手快,伸手挡住他的后脑勺:“厕所的墻,臟。”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穆恩几乎是半拥住了他,气息全洒在了他的脸上,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颤栗感。
在药效的加成下就更刺激了。
薛封感觉自己血条要被清空。
他不是傻子,早就对穆恩的感情隐隐有所察觉,但他不能……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也不可能跟谁产生任何交集。
薛封艰难地维持住了自己的理智:“不行……”
“什么不行?”穆恩偏头,脸几乎只和他相隔了几厘米,“你说出来,我就不做。”
“……”薛封平时脸皮再厚,这种话也根本说不出来,“你他妈……明明就知道……”
在这跟他装傻?!
“我不知道。”穆恩轻轻眨了下眼,视线克制地逡巡在薛封的眉眼之间,没有往下看。
“你不知道?!”薛封气傻了,一鼓作气道,“我让你别……唔……”
穆恩在他说出来之前迅速欺身,堵住了他的唇。
薛封脑子裏的弦彻底崩断了。
气氛暧昧地交融,升温。穆恩一手抵着他的后脑勺,按得更深。
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看似不疾不徐、温和无害,实则每一步都充满了占有欲和强烈的诱导性。
他在诱导薛封,自己主动。
唇瓣相贴的那一剎,薛封脑中闪过了无数了念头,又好像什么也没想,只在沸反盈天裏喧嚣地碾过两个字:完了。
他不能,他不该……
可他该死地沈醉。
他的脑子空白一片,下意识地回应了一下。
穆恩动作一滞,下一瞬,更加凶狠地吻了上来,舌头撬开了薛封的牙关,攻城略地。
薛封这才反应过来他刚刚做了什么,被吻得浑身颤抖,反应极大地推拒着他。
“别动。”穆恩微微撤开了一些,声音有些哑,“我帮你。”
……帮什么?
薛封还没说话,就被他的动作激得一抖,惊呼声被穆恩重新堵住,咽了下去。
……
薛封低着头,狼狈地喘息着。
在某一刻,穆恩发现薛封的喘息声不对劲,不像是情不自禁的那种喘息,而是压抑着的、颤抖的呼吸。
他腾出另一只手掰着薛封的下颌,让他抬起头。
薛封闭着眼睛,脸色潮红,悄无声息地流了满脸的泪。
穆恩吓了一跳,手不自觉地停了,手足无措地擦着他脸上的泪说:“怎么……我不做了……不做了,对不起。”
薛封反而流得更凶了,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他说:“刚刚不是硬气地很吗?你继续啊!”
可惜话音裏都是哭腔,气势没了一半。
穆恩缩回了手,小声说:“我去叫医生。”
“不许去!”薛封一把拽住了他,反客为主上前在他唇上用力咬了一口,“我让你继续!”
他主动拉着穆恩的手引到刚刚的位置,一边流泪一边吻着他的唇瓣。
穆恩迟疑着动了动。
薛封睁开眼睛:“没力气吗?”
凶巴巴的。
但是他氤着一层水雾的眼珠,沾湿的睫毛,情/欲与痛苦交织的的神情又是那么的……漂亮。
穆恩眼神微暗,心像是被撕成了两半,一面为他的悲伤而无措,一面又想彻彻底底的占有。
……
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完全属于他的。
折腾了许久,最后薛封不知是睡过去还是晕过去的。
穆恩简单帮他清洗了一下,又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把他抱回了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