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归阴阳怪气:“真、真的没有~”
叶濯:“……”他的妹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薛封在一旁笑瞇瞇,哎,这就是爱而不自知的酸臭味儿啊。
他们所有人都没有註意到,昏迷中的白无陵,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薛封他们马上就要启程去克兰尔帝国了。
但薛封还是有些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临行前,穆恩他们商量着要给叶濯补办一场生日。
叶濯今年生日那天……真是命途多舛,不提也罢。
穆恩和叶子归叫来尚且还在木泽星的莱斯利、游恕,再加上一个薛封,五个人一起偷偷布置了一下场地,就当作是给那位殿下的庆生了。
最兴奋的就是叶子归了,前一天夜裏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天不亮就蹲在叶濯房间前守着。
于是叶濯成功收获了他在“新·生日”这天的第一个惊吓。
叶子归顶着硕大的黑眼圈,幽幽地蹲在他的房门前,带着一脸诡异的笑容说:“哥!有惊喜!快来快来!”
叶濯:“……”真的不是惊吓吗?
他被叶子归坑过几次后,已经不太敢相信她说的话了。
但是叶子归非常强硬,拖着他的手臂硬是把他拽到了一扇门前:“快!打开它!”
叶濯:“……”很害怕,怎么办。
总觉得门后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他看一眼门,又看一眼叶子归,然后再看一眼门,如此循环往覆几次后,终于小心翼翼推开了门。
“surprise!”
叶濯被烟花碎屑扑了满脸。
“啊……”他一呆。
房间内布置了满满的气球和彩灯,挂在墻上环绕形成了“生日快乐”的字样。
穆恩站在裏面,含笑看着他。
莱斯利、游恕和薛封也在,笑着同他说:“生日快乐,二殿下。”
就连昏迷的白无陵也被拉过来躺在床上,头上扎了圈代表喜庆的粉色蝴蝶结。
当然叶子归不会承认这是她小肚鸡肠的报覆。
毕竟是穆恩看着她扎的,并且默许了。
穆恩说:“生日快乐,莱安。”
“我……”叶濯一时失语。
“你的身份还不能公布,所以……抱歉,这次只能有这么多人了。”
“……已经很够了,很够了。”叶濯有些语无伦次,“谢谢,谢谢你们。”
叶子归从外面推进来一座像塔山一样大的蛋糕:“寿星快来吹蜡烛!”
叶濯被这蛋糕的块头惊到了:“……我好像吹不到。”
“……好像是哦。”蛋糕是叶子归要求定制的,结果她现在才发现这个问题,“要不你……跳起来吹?”
游恕:6。
他看不下去了:“你可以试着把蜡烛拿下来再吹。”
叶子归恍然大悟:“好主意。”
游恕:“……”
叶濯今年二十二啦,谁也没想到就是这样年轻的一个孩子,让联盟的计划停滞了六年之久。
他闭上眼,虔诚地许了个愿,然后吹灭了自己面前“22”形状的蜡烛。
他和白无陵在躲藏的那几年也过过生日,但只能简陋地吹个蜡烛,只有他们两人。
叶濯生日的第一年,白无陵野心初显,叶濯疲于应对他和危机四伏的联盟,两个人都没有心思过生日。
第二年,局势稍定,但是叶濯不愿意接受白无陵的强迫和无处不在的监视,虽然白无陵买了蜡烛和蛋糕,但最后都被丢在角落裏无人问津。
第三年,他们才度过了第一个较为平静的生日,只是因为……叶濯知道自己要死了。
现在白无陵一直不醒,若非游恕的帮忙,怕是……
那么那场生日就是他们度过的最后一场了。
叶濯眨了眨眼,突然不敢再想。
穆恩问他:“发什么呆?”
叶濯摇了摇头。
“想男人呢。”叶子归哼唧。
叶濯:“……”他的妹妹,为什么变得、这么、不可爱!
主要是每次都猜中了!
所以更……
啊啊啊啊啊啊!
叶濯几乎恼羞成怒,飞快抹了把蛋糕朝叶子归那尊贵的脑袋上呼去。
“哈!你敢偷袭!”叶子归奋起反击,托起更大的蛋糕团扔向叶濯。
游恕抱臂看着他俩闹:“啧,幼稚。”
莱斯利:“你也才十七吧,小屁孩就别装大人了。”
“你!”游恕怒了,“可恶,老子心理年龄三十!”
他愤怒地也抓起蛋糕抹向莱斯利的脸。
莱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