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是……”亚瑟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面前排排站的三人:“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安戎羞愧地低下了头,k67在东张西望,叶子归毫不在意,星星眼道:“亚瑟牛逼!”
一下就喝止住了士兵们不说,还拿出了陛下的逮捕令,亲自把他们带走了。
伊文亲王那个脸色绿的哟。
不过……那个逮捕令其实是亚瑟自己伪造的。
看着温温和和的一个人,造起假来比谁都猛,伊文亲王虽然恨得跳脚,但根本没有怀疑过亚瑟。
“牛逼个屁!”亚瑟脸也要绿了,斯文如他第一次暴了粗口,“你,想帮安家的少爷是吧,帮忙就是像你那样直接冲上去劫人?没罪都能给你搞有罪!”
叶子归:“哦……”
“还有你!”亚瑟一指安戎,“你不是比谁都谨慎吗?谨慎被狗吃了?人家让你出去你就出去,出现在那种说不清的地方谁能证明你清白?”
安戎说不出口,垂下头茫然道:“我还以为……”还以为二殿下真的没死。
原来真是他在白日做梦。
亚瑟听都没听,自顾自把炮口轰向了下一位:“你!”
正在东张西望的k67停住了,茫然地眨了眨眼。
“猛啊,真猛,”亚瑟骂道,“监狱也是能随便进的?真以为他们发现不了你?以为自己会点东西就无法无天了是吧?”
k67凶狠地朝他呲了呲牙。
叶子归用气音悄悄问安戎:“谁惹他了?火气那么大。”
感觉路过的狗都要被他踹一脚。
亚瑟不是一直非常温柔和气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生气?
亚瑟听见了:“我气你们一群蠢货!”
这时隔壁房传来一阵低咳。
亚瑟立刻停了嘴,转头进了房间。
“?”叶子归好奇死了,裏面的是谁啊?
另外两人都对房间裏的人不感兴趣,一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另一个对房间裏的桌腿蠢蠢欲动,想啃。
叶子归只好自己悄咪咪探头看。
隔着条门缝,能看见亚瑟的脸色瞬间变得温和多了,但还是掺杂了一些掩不住的火气:“感觉怎么样?”
“没事。”床上的人说。
叶子归听出来了——原来是莱斯利。
切。
她瞬间没了看八卦的心思。
也是,莱斯利留木泽星几天,就重伤成那样,一直养不回来,亚瑟不生气才怪呢。
怪不得刚刚跟吃了枪药似的。
莱斯利问:“局面控制住了吗?”
“我这边勉强拉住了,”亚瑟说,“看游恕那边。”
莱斯利:“游恕……他怎么跟消失了一样,人呢?”
消失的游恕要疯了。
“你疯了!”他看着叶濯,急道,“虫族老巢可不是那么好去的,你又怎么知道他们一定在那裏?可别没了他又折了你。”
“难道要我就这样干等着?”叶濯恼火道,“我就不信炸了它们老巢它还不出来!多等一秒就是危险,不宰了那红眼睛的混账、不见到他的尸体我誓不罢休!”
……一言不合就开炸是布兰登家的传统吗?
“唉……”其实看那监控裏留下来的纪录,游恕觉得白无陵已经凶多吉少了,但正如叶濯所说,不见到尸体怎么可能死心,而且哪怕是尸体……也要带回来吧。
“我可真是太尽心尽力了……”游恕嘟囔了一句,说,“好,你去可以,但我也得跟去。”
“你去不行,太危险了!”叶濯马上反驳。
“你也知道危险啊。”游恕啧了一声,强势道,“快点,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我也跟去,要么我直接跟三殿下告状,她一定很愿意拖住你。”
叶濯:“你……”
这时候他听到了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被偷袭过的叶濯对背后异常敏感,他敏锐地转头,却什么也没发现。
“谁!”叶濯眼裏掠过杀气。
这时候谁敢再出现偷袭碍他的眼,他一定要把那人脑袋砍下来!
他大踏步迈向房屋外的草丛,却赫然停在了原地。
“这……”不放心赶来的游恕一看眼前的场景,倒吸一口凉气。
倒在草丛中的竟然是监控镜头下被扯出去的白无陵!
他居然没被带走?
白无陵浑身都是血迹,看起来站都站不起来,却还在一点点往这个方向爬着。
“白无陵!”叶濯惊惶失措地上前,想要扶起他。
白无陵却反应极大地推开他,像是挣扎着要站起来。
叶濯楞住了,想碰他又不敢:“你怎么了?”
白无陵对他的声音没有任何反应。
叶濯想起监控裏他的反应,突然不可置信道:“你听不见了?”
白无陵还是没有反应,但仍表现地十分戒备。
“阿陵。”叶濯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慢慢俯身凑近他,轻轻地说,“是我啊。”
白无陵不动了,似乎是感觉到了熟悉了气息,嘴裏颠三倒四地叫“阿濯”。
叶濯俯身轻柔地抱住他,眼泪一滴滴往下落:“为什么偏偏是你呢?”
为什么你总是得不到幸福呢?
白无陵用沾满鲜血的手胡乱地碰了下他的脸,却慢慢笑了起来:“阿濯,我赢了……”
我赢了,阿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