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九五六年,正月
刘彦贞素骄贵,无才略,不习兵,所历籓镇,专为贪暴,积财巨亿,以赂权要,由是魏岑等争誉之,以为治民如龚、黄,用兵如韩、彭,故周师至,唐主首用之。其裨将咸师朗等皆勇而无谋,闻李谷退,喜,引兵直抵正阳,旌旗辎重数百裏,刘仁赡及池州刺史张全约固止之。仁赡曰:「公军未至而敌人先遁,是畏公之威声也,安用速战!万一失利,则大事去矣!」彦贞不从。既行,仁赡曰:「果遇,必败。」乃益兵乘城为备。李重进度淮,逆战于正阳东,大破之,斩彦贞,生擒咸师朗等,斩首万余级,伏尸三十裏,收军资器械三十余万。是时江、淮久安,民不习战,彦贞既败,唐人大恐,张全约收余众奔寿州,刘仁赡表全约为马步左厢都指挥使。皇甫晖、姚凤退保清流关。滁州刺史王绍颜委城走。
壬子,帝至永宁镇,谓侍臣曰:「闻寿州围解,农民多归村落,今闻大军至,必覆入城。怜其聚为饿殍,宜先遣使存抚,各令安业。」甲寅,帝至正阳,以李重进代李谷为淮南道行营都招讨使,以谷判寿州行府事。丙辰,帝至寿州城下,营于淝水之阳,命诸军围寿州,徙正阳浮梁于下蔡镇。丁巳,征宋、毫、陈、颖、徐、宿、许、蔡等州丁夫数十万以攻城,昼夜不息。唐兵万余人维舟于淮,营于涂山之下。
庚申,帝命太祖皇帝击之,太祖皇帝遣百余骑薄其营而伪遁,伏兵邀之,大败唐兵于涡口,斩其都监何延锡等,夺战舰五十余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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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口的这场仗几乎可以说是轻松,这样低级的伏击战术他人用了或许不会成功,但这时唐人并不知道的名字,这次就先让他们小小尝些整改过的殿前军的滋味,之后有的是”回味无尽“的时间。
没过几日庐拜黄光三州报捷,皇帝又点了他袭取滁州稳固东北与西南响应。
滁州前有清流关屏护,守将皇甫晖姚凤拥军号称八万。大军在围攻寿春,此行只能调动三千人马。
他并不在意人数的悬殊,一来此次并不是非要列阵会战,二来有时跟数量比起来纪律和士气更关键*,他的人他心裏有数。
(*参考后文“关于学生群架的技术的分析报告“)
他考虑的是另一件事。
这件事还是只能找这个人。
拔起脚就趁天黑绕到了骑兵营盘,没费多大功夫找到了要找的人。把人引到了营后无人的河畔隐蔽处时刚要开口他却起了玩心,就突然使了个小擒拿扣住腕子把高怀德抵到了树上,高怀德被他从后面压住一时挣脱不开,声音裏有些恼怒:“你做什么?”
完了,本来他还真没打算做什么只是开个玩笑。这时高怀德说话间湿热的呼吸扑到他颊侧,低低隐约的喘息立刻把赵匡胤脑子裏的最后一点理智冲走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十多天前?半个月前?天老娘,半个月!太监都忍不了半个月!
一手牢牢扣住高怀德的手腕,另一只手摸下去就去解他的腰带:“朝高将军讨赏。”
必须得来粗的,不然这黑天半夜的营盘子裏上哪找洗刷的地儿去。
性爱确实是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世上有的,有过的和能有的最好的东西,益气健体,养精蓄锐,祛除百病。
被他按住的人开始还不情不愿,越到后面越来劲,把他胳膊抓的耙子筛过一样一道道红印,动静大的他都怕招来人了。但到底年轻气盛很快本能就占了上风,管它招来人还是招来狼该怎么来仍怎么来。天雷勾地火,最后他还是挺住了先把人送上去,完事后表功一样贴上去问怎么样,仍是那两个字:“——还行。”
——俺娘来,从皇帝嘴裏讨个彩都没这么难的!
正是寒春料峭,眼见高怀德毫不介意的往河裏淌他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往后这种情况还是克制吧,他憋坏了事小,他的人要见天这么往冰水裏走冻坏了才是大事。
他狠咽了咽唾沫,终于克制下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嘴的欲望——他很清楚高怀德向来不领他这类“关心”,总是他说东时偏要跟他往西较劲一点不示弱,干脆不说往后该留心的留心该操心的操心——开始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