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怀德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他心下一转就有些领会了,压住了高怀德笑着问他:“觉得好是吗?”
高怀德还是不吭声,赵匡胤俯首舔着他的耳廓手在他腰间轻轻挠着:“老实说,是不是我让你觉得特好?”
“……还行吧。”
他笑了:“还行可不中,要么咱们再来一次?将功补过?”
“……别闹了!睡觉了!”
从前赵匡胤听说什么陈后主隋炀帝的艷史逸事时总不理解,还真有人把这事当正事干吗?是有些好处不假,但也不至于上瘾成那样吧。要不是男子成人娶妻生子传宗接代理所当然,他还真愿意就要自己一只手。再说勾栏裏女人多了去,想找哪个找哪个,完事了当时钱帐当时清谁也不纠缠谁,省事多少。
但现在一切都清楚了:这事还真能上瘾,还真有人能让人心甘情愿的被活活榨干。
压根没人能老实睡觉,一直厮缠到后半夜还是没人能老实睡觉,没有人在这时候还能想到什么人伦纲常礼仪廉耻——要是能,他就不是人——满脑子都是对对方的身体的饥渴,他这时才彻底理解纵欲过度是什么意思。
捏了捏太阳穴,他伸胳膊把高怀德搂了过来:“估计我得死在这张床上,到时候你就是事主!”
高怀德气息还没平定,捋开汗湿的额发咬牙道:“你还敢说!”
怀中人还急促的心跳通过紧贴的肌肤传到他身上,汗水体液附在身上的黏腻凉滑和空气中弥散的男性味道提醒着方才放纵疯狂的快感,他无可救药的又来劲了。
感觉到他的变化,高怀德贴着他的腿颤了颤,随即一个激灵撑起来就跳下了床,顺便还踹了他一脚:“——够了!都什么时候了!你是动物吗!”
反应真够快的,动作也够利索,不愧是将门出身。
两人的裏衣都在刚才纠缠中散在塌上团成了一堆,高怀德也没去看,直接提起搭在床架上的一件薄麻袍子松松披了。
赵匡胤逗他:“穿什么衣服,我还没看够呢。”
高怀德看了他一眼居然真的又脱了袍子,头发向后一撩就在他眼前大大方方转了一圈。
他觉得一定有一个原因,高怀德穿衣服从来都是淡素颜色简单贴身的样式,应该就是这个原因:他人比什么样的衣服都好看的多,他穿什么衣服都没不穿衣服时好看,穿衣服简直是委屈他了。
重披上衣服束了带子站在离床沿三步远的地方,高怀德抬脚去捅他,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看够了?那就起来,去洗一下。”
天下果然没有白捡的便宜:“……明早行吗?”
“不行,现在就去,明早该发搜了。”
——发馊了!
赵匡胤当时就笑得说不出话了,半天才吱声:“……那你先去吧,我等你冲完就去。”
“不行,你先去,等我回来你肯定装睡。”
得了,肯定混不过去了,打出娘胎头一遭一晚上洗两次的。他不情不愿的爬起来,抓起团在床脚的衫子往身上胡乱一披:“——祖宗,你怎么就不怕洗掉一层皮呢?”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