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也说来话长,不如我们到裏间细说?我妹妹也在这裏。”看她隆起的腹部和憔悴的面容,灵逍心裏升起好多疑问,于是,决定将她留下,好好问个清楚。
“嗯”虽然子莹不太情愿跟灵逍相处,但她也好奇他怎么会在这裏,于是答应进裏屋一续。
果然灵玉也在这裏,看到子莹明显没他哥那么兴奋,表现得爱理不理,灵逍尴尬地一笑,子莹体贴似地点点头,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经过一番详谈,子莹了解到灵逍是被战勋派往这裏暂住,他释放了他们,但要求他们尽快好好想清楚,将来用自己所长报孝国家,灵逍答应了,所以他们兄妹被送到了这个地方。
事实上,被送到这裏不久,灵逍就后悔了,详细分析当初的情况,也确实与李文军没有任何关系。至于父母的惨死,即是他们的不小心,也是当时的律法所致。特别是在得知李文军亲自上前线,打了胜帐以后,他心裏更觉得自己当初的做法有多么的不公平。如今百姓能够安居乐业,国家富强,能够抵御外来侵略,证明李文军是一个明君,更是一个好皇帝。可他当时差一点就杀了他,每每想到这,他都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他差一点就成为人人唾弃的千古罪人!
“那你为什么还不去都城?为国尽忠?”听完他的话子莹问。
“这不是这些布料还没卖完,又没有找到下家吗?我们打算把这店盘出去,就马上去都城,不想,却在这裏碰到了你。”灵逍依然对子莹说你,因为在他心中,她依然是当初那个护着自己的小女孩,依然是他的朋友,对,最好的朋友,亲人!“那子莹你呢?你怎么会在这裏?”
凄冷的一笑,子莹只淡淡地说:“我嘛,只是不太适合皇宫的生活,想出来安静一下而已。”知道她不想说,灵逍不再追问,热情地留她吃了午饭,又体贴地坚持把她送到了家。
这以后,子莹家裏又多了一个常客,他跟晴天一样,每在来看她,陪她。与晴天不同的是,他从不问她孩子是谁的,也不说娶她,只是默默地陪着她,帮助她!
这天,黄昏时分,战勋正驾着马车赶往另一个城镇,突然一只信鸽飞过来停在了他的肩头。腾出一只手,从信鸽腿上取下纸条,缓缓展开,战勋的表情变得激动兴奋。他一个急剎,让马车停了下来,车内的李文军正欲探出脑袋看个究竟,战勋已经迫不及待地掀开了帘子,满脸惊喜地看着李文军说:“主子,娘娘,娘娘她有消息了!”
“什么?”李文军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仿佛有些不敢相信。“主子,你没听错,咱们有娘娘的消息了,属下刚刚接到飞鸽传书,说娘娘在安阳镇,就在离这两百公裏的地方。”战勋边说边将手中的纸条递上前。
“真的?”李文军颤抖着用手接过纸条,在看到上面的话后,竟然是激动的有些热泪盈眶。
三人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决定连夜赶路,日夜兼程。马车飞扬,染起尘土无数,日落的黄昏下,渐行渐远,仿佛要飞到天的尽头。路上,战勋边驾车,边把灵逍兄妹的事情告诉了李文军,而李文军竟然默许了,也许此时在他的心中,子莹的消息可以抵消一切的错误。
第三天清晨,李文军三人终于到达了安阳,他们没有找客栈,而是直接去了灵逍的店铺。贵客光临,灵逍当然是战战兢兢地热情接待,在听战勋告诉他,皇上已经默许了他的做法时,这才稍微大方一点。坐在李文军面前,将自己所看到的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这么说,莹儿她现在就在她自己的茶餐厅裏面?而且生活得很艰难?”听完灵逍的话,李文军不禁担心地问。
“是的,娘娘她很倔强,不要任何人的帮助。尽管她一直很辛苦。”
“灵逍,带路,朕现在就要去见她。”李文军站起身,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战勋却起身拦住了他的去路,“主子,咱们还是先找家客栈,好好梳洗一下,再去见娘娘吧。您也好做下准备。因为娘娘一定不愿意见到你是现在的样子。”
低头看看自己的臟衣服,闻起来还有一股怪味,再伸手摸摸长长的胡渣,李文军觉得战勋说得有道理,于是,几人一同上街,找了间较好的客栈住了下来。
三人梳洗的时候,灵逍吩咐小二准备了酒菜,洗完澡出来,饭也好了。于是五人吃完饭,一起往子莹的店铺走去。虽然脚步一致,可是每人想的却不一样。灵逍想子莹会不会怪他,把她的行踪洩露了?灵玉想,这个皇上还真是,放着那么多的美女不要,偏偏只要甘子莹,还千裏迢迢亲自来找她,难道她是撞了什么狗屎运了吗?而李文军三人,心情明显很激动,五个多月不见,他的莹儿,他们的娘娘,到底过得如何,见到他们又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几人各自想着心思,很快便到了心怡阁茶餐厅,不约而同停住了脚步。缓缓抬头,看着前方“心怡阁”几个大字,战勋忍不住颤抖着说:“没错,就是这裏,我梦到过这个地方。”他的语气很激动,脚下仿佛有几千几万斤重,站在原地,抬不起来。
“主子,咱们进去吧!”了解他的心情,杏儿体贴地上前,搀扶住了李文军,带他走进店裏。此时不是营业时间,店裏没什么人,有两个工人模样的看见灵逍一下子进来几个穿着不凡的人,忙起身打招呼“逍爷,下午好,请问几位是要用餐还是要饮茶?”
“我有事找你们老板,你们休息吧,我们自己进去找她就行了。”灵逍来过很多次,店裏的工人也都认识他,见他说有事,便没阻拦,让他们直接进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