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咱们谁都不是索尼的对手!他今天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莹儿抢走,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李文军面露难色,对于他们来说,索尼的力量已经强大到无法想像,如果他真的要用蛮力抢回子莹,他还真是束手无策。
“也许,为了娘娘,他不会跟咱们动手。”这段时间,索尼有很多机会可以杀了李文军,或者将他们全部消灭,可他并没有这样做,所以战勋认为,他是为了甘子莹。也许是不想她恨他,也许是不忍心让她伤心难过,总之,他们应该是安全的!
听着战勋的话,李文军嘴边露出一丝冷笑,他可没他的下属这么乐观。七千年前,他为了抢夺灵儿,差点杀了他,谁知道七千年的今天,他又会为了得到子莹,使出什么手段?慢慢地走到窗前,看着院子裏开得正艷的各色牡丹和鲜红的海棠,他的心冷到极点。突然想起那一天,子莹含着泪问他,上天为什么对她这么残忍,是不是想要好好爱一个人,就真的如此艰难?
他想跟她说,他们不是普通人,有些东西註定得不到,如果要违背常理,必然经过许多坎坷和波折。纵然他们之间,磨难太多,但他终究相信,上天还是会垂怜,用另外的方式给他们另一种安慰!摸摸腰间的匕首,他静静地站在窗前,似等待娇妻归来的相公,又似深宫怨妇正情急地等待着被心爱的人宠幸!
子莹失踪,杏儿天天都去找灵逍打探消息,一来二往,子莹没找到,两人却擦出火花,成了相依相偎的情侣。宫外,李文华发出命令,在全面各个地方秘密展天地毯式搜索,也一无所获,子莹就像从人间蒸发,了无踪迹。
转眼到了五月十五,李文军再一次试图从魔天镜上看到子莹,却仍然跟上次一样,没有任何结果。他把自己关到房间裏,用法术跟子莹沟通,也毫无效果。莹儿,我真的要失去你了吗?从怀裏摸出那两颗玲珑玉,李文军默默地问自己,是不是因为他太自私,才造成今天的局面?也许,他放开一些,舍得一些,不求每千年短暂的相遇,也不渴求一千来一次的爱情,那么,子莹是不是可以早日完成任务,成仙或者有另外的一种归宿?哪怕她的世界不再有他,他的世界也没有了她,他们是不是可以相忘江湖,各安天涯?在各自的生活轨迹,平淡安然地渡过余生?
这一次,没了子莹的皇上生活依旧,上朝、吃饭、睡觉,不发脾气,也不吼不叫,不发洩,他变得安静,沈默。有时候下了朝,几乎一天都听不到他说一句话,不,是一个字都听不到。纵然如此,他跟前的每个人却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伤痛,他越是故作坚强,越是让人担心、心疼!
又过了十天,时间到了五月二十五,李文军又一次独自来到雅安殿,房内,陈设依旧,唯独伊人不见。走进内室,他蜷缩着躺到了大床上,那张有过他跟她无数次欢爱记录的大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枕头上,她的发香依旧。心中默默嘆着气,他将她睡过的枕头紧紧搂到怀裏。嗅着熟悉的香味,他想,其实,这样也挺好。子莹留在自己身边,无非两种结果,要么她挖心救他,她死,他活;要么他自刎,她成为寡妇。无论这两种中的哪一种,都不是他想要的。如果,索尼能治好她,就算她在那个人身边又怎么样?只要她还好好地活着,只要他们都平安无事地活在这个世界上,各安天涯,未尝不是另一种幸福?!
魔界,在子莹被索尼抢回来医治二十天后,她终于在魔君的註视下缓缓睁开了眼睛。“灵儿,你醒了,太好了!”索尼笑了,上前扶起她。
抬头,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面前的房子,她说“我记得,这是,你的房间。”索尼又笑,点头道,“是,这是我房间。”七千的前那个温文尔雅的魔君又回来了。
脑海中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一切,子莹突然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她不能呆在这裏,恐怕这会儿,李文军早已发疯似的在找她,她不能再让他担心了。
“你要去哪?”索尼扶住她,有些生气,又带着关切。
“我要回去!”子莹的语气很坚决。
辛辛苦苦照顾她二十天的索尼,此刻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握住她的肩,声音嘶哑地问“你说什么?灵儿,我照顾你这么长时间,你竟然一醒来就只记得那个男人,你让我情何以堪?”也许是愤怒,也许是嫉妒,握住她的双手加重了力道,子莹疼得皱起了眉。
“索尼,咱们谈谈,好吗?”子莹知道,她该跟面前这个男人作个交待。
看着她皱紧的眉头,索尼有些不忍心,答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