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文森特家解散后他们各自上班的上班约会的约会,等到晚上回家时范恩斯两兄弟发现院子已经恢覆如初,而且还种上了很多名贵的茶花。乔纳森在花丛裏站了两分钟,把花盆挪到满意的位置欣赏够了才走进家门。
“白虎,我带了披萨给你。”乔什亚挡在电视机屏幕前面,让白虎不得不从游戏中回过神来。
“对不起。”白虎立即红着脸站起来接过吃的,让出位置让亚历山大和乔什亚坐在一起,问道:“杰森呢?”
“杰森在今天租到了房子,沙发归你了,开心吧。”乔什亚看起来心情不错,他转过去让白虎看自己的后颈,兴奋地问:“看,我们去弄了个纹身,阿历克斯脖子上有个一模一样的,怎么样?”
那似乎是个图案,白虎不知道那代表什么意思又不想扫兴,含糊地称讚道:“挺好看的。”
不过乔什亚对这个回答很满意,耸肩道:“我就知道,只希望该死的自愈能力不会让这个纹身消失。”
亚历山大也跟着抚摸那块还泛红的刺青,顺便印上一个吻。
白虎看他们俩有越演越烈的趋势,抱着披萨盒子一个人默默挪到厨房,开始思考等会要不要去找臺辅大人商量一下今后对塙王陛下的恋人该怎么称呼。
“一会儿要送你去医院吗?”亚历山大边研究那个图案的纹路边问,细微的刺痛让乔什亚缩了缩脖子,摇摇头道:“不用,今天是我哥去。”
亚历山大立即两眼放光:“你希望我今晚留下来吗?”
乔什亚拉开了一点距离,“我也想,但是我得跟塙麒谈一谈。”
亚历山大停下来,看着他无辜的蓝眼睛嘆了口气,不太开心地妥协:“好吧。”
接下来几天乔什亚一边等亨利的消息一边沈浸在恋爱的甜蜜中。这一晚他们约了各自的朋友一起在‘撒丁岛’玩,乔什亚看见对方一大群的朋友,只有凯西和白虎的自己恨不得连詹姆都叫来算了。
不过总体而言他们玩得很愉快,外表高大野性的白虎在亚历山大的朋友们之中很吃香,臺上的表演一轮下来他的胳膊手心写满了电话号码。
乔什亚看了看时间,把酒杯放回吧臺上,在晃动的人影和激烈的音乐中找到亚历山大,在他耳边大声道:“我得回去了。”
亚历山大不解道:“现在还早啊,再待一会儿吧。”
“我得回家……看看塙麒。”乔什亚不是对亚历山大越来越明显的不满没有察觉,他快速看了下对方的神情然后飞快移开。
“为什么必须是你照顾他?”又是这样,不是去医院看护妈妈就是要回家陪塙麒,就因为那家伙得了社交恐惧癥不肯出来。亚历山大受够了总是被摆放在第三位,醋意横飞地道:“他又不是小孩,需要你像个保姆一样要你时刻换尿布。”
“我们已经谈过这个问题了。”乔什亚可不想又为了塙麒和亚历山大吵架,“听着,艾利克斯,以前他总是‘主上,你应该这么做,主上,你应该那么做’地跟在我身边,现在他却好像总躲着我们,我必须帮助他。”
他希望能够在恋人眼中看到谅解,而同时两人彼此都在忍耐着什么。亚历山大拉着他的手,目不转睛地看了他片刻后才用肯定的语气道:“你喜欢他?”
“不——我不喜欢他。”乔什亚睁大眼睛夸张地提高音量否认,觉得亚历山大的推论可笑得离谱:“他就像是我的兄弟,是我的好朋友。”
“哦,难道你还会上乔纳森的床?”亚历山大讽刺道:“凯西告诉我你和那长发娘炮明明交往过,你们睡过了吗?”
“去你的,阿历克斯!”乔什亚生气地骂道,没想到亚历山大会这么说自己,脑子一下子充血:“你给我听着,我现在他妈的喜欢的是你,我没出轨,也没做任何值得你指责的事情!”
“那就别在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提你的那位小白脸!”亚历山大发完火又立刻有些后悔,“我喜欢跟你在一起,也喜欢每天跟你一起到处乱跑做些意义不明的事。但是我无法接受和别人分享你的时间和精力,无论如何……你们以后相处的时间多得是。”
乔什亚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心中一梗,光怪陆离的灯光就像他起伏不定的情绪。他张了张口想说点什么,却失望地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话来否认。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抱住亚历山大,指望能借此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情感。两人相拥着在舞动着的人群中轻轻跳舞,过了片刻后亚历山大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低声道:“去做你想做的吧。”然后留下他离开了舞池。
“该死……”乔什亚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低声懊恼道。
“乔什,怎么了?他看上去很生气。”本来在旁边聊天的凯西註意到这边的情况立刻过来问,亚历山大已经回到卡座上和他的朋友们坐在一起,勉强在笑的脸上仍能看出怒火。乔什亚看了好一会儿摇摇头,低声道:“我解决不了这个。”他知道问题从一开始就存在,选择忽略并不是个好办法,矛盾迟早会浮出水面,可他以为至少会出现得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