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还有好多好多想问。
“问。”他盯着我,把我看透了,了然的眼神让我无所遁形,他靠在床头,脸上有疲倦有认命。
“要问一起问。不问你难受。”他说。
说完
,他还在我头上撸了一把,似乎又恢覆了一点轻松。
……
赵旗告诉我,那个女生叫郭亮,是他同班同学,她追过他,不过他早拒绝过了。
“怎么拒绝?”我警惕地问。
“额,”他说:“我说我有老婆了。她可凶。”
“……”不好笑,我冷冷地鄙视他。
“乖。太早的事。我忘了。”他无所谓地说,还掐了掐我的脸试图让我笑一笑。
我观察他的表情,语气,自己也不知道是希望他说的是真的呢还是渴望从他的表现中搜罗出什么蛛丝马迹。
“你这么看人想干嘛。嗯?萧遥。”他稍微带了点力度地说。双手把我放开。皱起眉头。脸有点臭了,这才是他,最受不了别人的怀疑和质问,那种冷傲的感觉又回来了,可是今天我不怕。他是被我抓了现场,我还能怕他?!
见我比他更冷,他又笑,伸手揉我的脸,好像揉面团一样,怎么样,手感好吗?我简直想这么问。
他凝视我,懒洋洋的样子就像是只兽王逗弄小动物,他说:“审犯人呢?我是你的犯人是不是。哈,宝贝。”
他又想上来亲我,好像觉得我很好玩似的,可我知道如果我再和刚才那样盯着他他准会发火了,他这是在给自己和我臺阶下。
我没所谓地任他亲着脸,像个死人一样不配合也不挣扎。
我操,就这样,他也能勃起,并且把我按倒在床上。
“让我操一次再审我,嗯?”他说着,已经粗喘着把皮带拉开,刚被我解了一半的皮带被他甩在地下,我的心砰砰跳,不要脸了我,看着他突然冒火我竟然有些口干舌燥。
“我会把你伺候好的,老婆。”他笑,很邪恶,我觉得他是个坏蛋,百分之百的坏蛋,他没有一点好,他只想和我做爱!
“不行!”我试图蹬开他,但被他单腿压住。
硬的不行了他那裏,我脸腾地火烧起来,他那玩意好热,恶意抵在我的大腿内侧戳动着,我觉得他下流的要死,他让我用双腿把他那裏夹住,他在我大腿之间一下一下戳着。
我羞愤的要死,可是又觉得很刺激很兴奋,内裤慢慢湿了一小块,我的小腹绷紧,浑身都有点无力。
“哈啊……”就在他手指捻住我的乳头轻嘆了一声“这裏”的时候,我忍不住像鱼一样地弯起身子发出一声呻吟。
“我可以操你吗?萧遥?”
认识他这么久,他第一次这么礼貌。
我瞪着他。他他妈故意的。
他玩味地看着我,我裤子已经被他扯到膝盖了,不过内裤还没脱,他的手就放在我的内裤上,饥渴地玩着我的屁股。
我被他揉捏臀部,阴茎早就硬的不行,乳头也挺立起来,全身打开待操,我瞇起眼睛。
“不行。”我说。
“哈。”他眉毛一扬。
“啊啊啊!”我尖叫。
他把我双腿直接翻折到了耳朵两边,阴茎大喇喇地冲了进来。
“唔,嗯……”好痛,可其实他已经时不时用手指开拓过那裏了,带着唾液还有一点我自己流出来的液体,他在阴茎在裏面驰骋着。
“你不能……你不能……”我倒抽气,随着他的深入不断呼吸,试图平覆身体的紧张,我攀住他的肩膀:“你他妈,你……你,我不准你……”
“你不准个屁!”他凶狠地说,然后把手紧紧压在我大腿上,疯狂地摆动臀部。
阴茎飞快地戳刺我的身体内部,最深的地方都被捅到了,我头昏脑涨,我觉得自己在被他强奸,可我的阴茎才能说明问题。
那就是人总渴望刺激,这是欲望的春药,我无法抗拒,越抗拒越被他压制住,他就像专门用来对付我的那把武器,我被迫承受,他越来越猛烈的戳刺让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呻吟声越来越大声,以至于我们听起来像是原始动物,在毫无文明的环境中交媾。
“啊啊,啊……”我的声音破碎不堪,渐渐扭曲,兴奋,低哑地诉说着被操弄的快感,他听在耳朵裏,阳具再次深深插入我体内。
“爽吧,是不是要干你你才能不哭,嗯?!”他的语气好变态,声音却满是兴奋,他狂暴地在我身体裏进进出出,我捂住脸,生怕透露出自己对他的喜欢。
“不要……”我说,声音都变调了,我听着都觉得说不出的煽情,像是抗拒更像是勾引,我的腿都酸了,可他还是干个没完,他在我身体裏发洩着欲望,我使劲夹紧屁股希望他射出来。
“宝贝,萧遥……”他火热的呼吸喷在我耳边,我主动把腿绕到了他腰上。
“赵旗……”我叫他,他那玩意像热铁似的,被我死死缠住,我的眼睛睁了又闭,已经有点迷迷糊糊的了,很疼,他突地一下太用力了,我皱起眉,委屈地看着他。
“……你知道……”看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