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一个大美人。不过真的……哈哈。真的特别骚,特别浪。”他大笑。
“……他妈的你手机给我!!!”我坐到他身上要抢他电话,他左躲右闪,手就是不肯松,我简直要打人了,他手在我眼前一摊,又好笑又好气:“这么生气啊,要谋杀亲夫咯。”
“滚一边去。”我踹开他,把手机抢到自己手裏。
“……”
我的心臟都停了。
“……嗯,就这大美人儿,小骚货,半夜给我发短信骂赵旗是个大傻逼的小傻逼,你说你怎么这么二呢?哈哈哈哈哈哈。”赵旗狂笑,揉肚子:“我操,笑死我了。你自己发的短信,你自己和你自己吃醋,你……哈哈哈哈哈哈。”
“萧遥,宝贝……”他抱住我,一顿揉搓。
被他的头发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我继续无言,血,已经吐出来又咽回去。
怎么回事呢!!!!!!!!!!!!!!!!!!!!!
我要哭了。
中国移动欺负我是吧!!!!!!!!!!!!!!!!!!
我可是每次都让vip客户经理接待的业务大户!!!!!!!!!!!!!!!
每个月话费都交到屁眼裏去了额!!!!
延迟这么久是什么意思!!!!!!!!!!!
“还吃醋不?嗯?”赵旗钻到我身后,头搁在我肩膀上,脸上挺严肃,眼睛裏却闪着欢快的笑。
“我要去死了。”
丢人啊。我把头埋在了枕头裏。
我怎么这么丢人。
“死?”赵旗挑眉,他突然露出了非常非常认真的表情。
好像极度反感我说这个字一样。
“……”他不会是那种说个死字就要呸一声的人吧。
不能啊,印象中他从不这样。
“我看你是在呼唤我操死你吧。”他说,人,已经又压在了我身上。
“才没!不要!”我大叫……
结果我们当然没做了,夜也做,日也做,真的会死人的啊。
睡觉肯定是睡不成了,可是我也不想起来八千裏路跋涉去看漫展,北京太大了,在这活着太累了,我在床上磨磨唧唧地到了下午一点多,仍然没有睡着,身体和精神却都很疲惫。
赵旗都把笔记本带来了,我在旁边尝试入睡,他就边上网边盯一会股票。
我们很少谈及彼此家裏的经济状况,他倒不避讳,主要是我不愿多问,总觉得这个话题非常隐私。不过据我对他的观察,他父母好像比较热衷于投资,最大的爱好好像是买地皮和房子。
“你爸妈怎么不在北京给你买套房啊。你以后应该是在北京工作吧。”我随口问道。
“买房?还早吧。找着老婆再说。”他痞痞地说,手指灵巧地按动鼠标,我听见一声“超神”。
“餵,不开玩笑你会死啊。”我凑上去,从背后环绕住他的肩膀,盯着屏幕随口问:“我们以后应该会在北京生活吧。要不我家买房?”
“……”赵旗转过脸,我也后知后觉地看着他。
“我们?”赵旗笑。
屏幕上,他的一座塔被摧毁了。
“啊啊,你干什么那!要输了!”我手忙脚乱地抢过电脑自己玩了起来。
“……对啊。干嘛。”我说,
“难不成你还想过两地分居的日子嘛?我可受不了……”话没说完,感觉到男性温热的嘴唇贴到了我的肩膀上……
他的气息近在耳畔,嘴唇柔情地摩挲着我的皮肤,那和雨水一样情意万千的吻让我楞了楞,本想继续摁键盘的手停了下来,转过身,我把他抱在怀裏,他的头埋到了我胸膛上。
“怎么了呀。”看着他孩子似的姿态,我失笑:“怎么了呀,乖宝。”
“干嘛突然撒娇哎。”我摸着他的耳廓和头发,揉了一阵,他“嗯”了一声,那平常听着好性感的鼻音今天却难得幼稚,我爱他的心顿时又膨胀好几倍。
“宝贝。”我低下头亲吻他头顶那个旋,他身上的气味一直都很干凈,从以前我就觉得了,有股下雨时树叶的气味,闻起来好寂寞啊。
想要紧紧抱住这个人。
“就这么跟我一辈子了?”他抬起头问,嘴角上扬,眼睛发亮。
沈默一会。
“嗯。”我说。
其实我并不懂得什么是一辈子。
我不是那种对感情充满信心的人,我甚至相信一切都是无常的。可是当我爱着赵旗时,经常会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