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压在床上,她的房间是典型女孩子的那种,充满了粉红色,她也是粉红色的,脱光了上衣,露出两只小白兔似的颤巍巍的rufang。
我一口咬下去,满足又恣意,她搂着我的头,我舔吮着她的rujian,听着她柔媚的呻吟,我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啊!”她尖叫出声,我抱歉地抬起头:“痛吗?”
手指在她内裤边缘滑动,她脆弱又可怜,一双眼眸泪水盈盈地望着我。
“赵旗!我们在一起吧!”她突然勇敢地抱住了我,主动褪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女孩子最宝贵的身体现在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了。
可是……
“……”关键时刻,她家的电话响了起来,激情中的她吓了一跳,满脸嫣红地躲进了我怀裏。
我难以平静,粗喘着抱着她,直到电话铃声不再响,我的意志也回来了。
如果当时没有那个电话,我和萧遥的人生会发生什么转变?
这件事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他不是那种让人省心的人。
有时候我会希望他能别那么爱吃醋,我真怕哪天自己不耐烦和他掰了。
事实证明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们每次因为这种事闹,先受不了的人永远是他不是我。
人都要体验挫败感,我也不例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会为了谁心痛,直到那天他和我说分手。
我和女友闹崩了,李海洋诡笑着问我为什么,是不是有别人了。
“有你麻痹。”哪壶不开提哪壶。
“你发什么火呀。”李海洋说。
“我和老师请好假了,明天就不用来上学咯,我妈去希腊,她让我和她一起去玩个把礼拜。”
走廊上,萧遥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到我耳朵裏,他看起来好像很高兴啊?不上课跑去嘚瑟是吧,脑子裏除了玩他还装了什么?真想把他捉起来打一顿屁股。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他对别人笑就这么心烦。
当时的我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孩,只觉得看到他就扎眼,可看不到又会想起他,想起他在我怀裏被我抱着,想起他走在雨裏悠然自得,想起他在人群裏冷漠……他总在我视线范围裏打转,好像故意吸引着我的註意力似的,操,我走到哪儿都有他。
“哥,我和萧遥和好了,明天他约我吃饭,正好我生日,你和李海洋唐睿几个也来吧。”
高中从来少不了乱七八糟的事,朱丹也是个能折腾的丫头,她和萧遥竟然又好上了,看来萧遥不介意我给他戴绿帽子,他还是不是男人?没心没肺的小子。
那天我有事,没去。听说萧遥对朱丹宠得很,蛋糕都要用嘴巴餵了,我嗤笑一声,叫李海洋闭嘴,欺负老子单身是吧。
“我校萧遥同学……”
他钢琴比赛拿了全市第一,这学校也要通报,狗日的,这种比赛都是他妈市政府宣传部组织的,他不拿第一谁拿第一?
“我靠!太子爷唱歌竟然还这么好听!人比人气死人啊。”
学校搞晚会,萧遥自弹自唱,底下一片小女生如痴如醉,李海洋坐我旁边急赤白脸了,我笑了,这么多才多艺,他怎么不去当艺术生呢?
四月,天气一直阴着,这天早晨我起晚了,睁开眼已经早上八点多,昨天夜裏我睡宿舍,一拉开门,萧遥正站在门外,看他的姿势,好像是想敲门。
“有事?”我问。已经很久没和他说一句话了。我边扣衬衫扣子。
他看着我,楞了楞,不知为什么,他的脸红了。
“干嘛?”我盯着他看。
脸红什么?我调戏你了?
忽然就想逗逗他,我倾身把他往门边挤,他被我抵在门上,我打量着他的脸,他在我的註视下呼吸越发急促,脸也越来越红。
“你……”他欲言又止,大眼睛尴尬地朝我的裤裆处瞟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