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赵旗盯着我:“早洩啊。”
“你才早洩!”我回嘴道,但也知道自己的攻击一点意思也没有,干脆把脸埋在了沙发裏,想死。
他把我抱了起来,他也坐到了沙发上,我因为刚射完没力气也毫无挣扎地坐在他大腿上,阴茎还不是特别软,赵旗又动手帮我撸了两下,我差点爽晕过去,残余的精液这时又射了一点出来,他把沾着我精液的手放到我嘴边:“吃掉。”
“不。”我躲着,然后趁他不註意抓着他的手就往他的军装上抹,他露出嫌恶的表情,我却高兴地很,觉得自己把他玷污了,爽!
他解开自己的军装上衣扣子的皮带,我这才领悟到一个事实----
我都脱光了,他竟然还穿的严丝合缝的!
上帝啊!公平吗!!!
另外他下半身那个裤子的布料就在我屁股下面,皮肤细腻的触感和布料的粗硬形成了鲜明的反差,我突然不好意思起来,突然就想跑,他把我摁住:“跑什么?”
我的手按在他胸口,摸着他的胸部,有点不好意思,他捏住我的下巴,我说:“干嘛啊。”我眼睛转来转去,就是不想看他,他说:“怎么都几年了还害羞。”
我说:“你管我啊,你是1你懂个屁啊。”
“我是不想懂。”他笑,嘴巴上扬又开始亲我,我们很是温柔细蜜地吻了一阵,然后我的手贴在他的胸口,充满爱意地抚摸起来,摸着摸着我觉得触感真美妙,然后又移到他的小腹上,好结实的腹肌-
-我觉得以我懒惰的个性一辈子都练不出来。
“我也没觉得你有太练啊。”我说,夏天我们办的健身卡我们都去的不多啊。但是他每天晚上有锻炼的习惯。
“做事要讲究方法。”他用那种淡淡的毫不在意实则十分装逼的语气说。
“哼。”我说着,然后又着迷地去摸他的腹肌。
“好了小骚货。”他说:“老公这么帅?”
“帅翻了好吗!”我夸张地说,眼睛裏冒光,他忍不住笑了一下,亲亲我的嘴,又把我的屁股使劲往他jj上摁,我趴到他肩膀上。
我说:“让我好好那什么你吧。”我说。他说:“那什么是什么。”我实在没脸讲了,就用臀部在他胯下一左一右地蹭弄起来,他十分惬意地享受我的
服务,然后过了几分钟,他把我抗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他要干嘛了,为自己的菊花祈祷了一下,他就把我像个麻布袋似的扔在床上。
我看着他,他的jj还没射过呢,我看的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很羞耻,然后自动自觉地,我自己趴在了床上,屁股撅了起来。
“进来。”我说。
他掰开我的屁股,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掰得这么开,大概在研究我后面到底长什么样,也真是爱我,这么一个地方也值得他这么探究。
他手在我褶皱那儿滑了一下,我的入口马上缩了缩,我说:“进来吧,你忍的不难受吗?”
他说:“哦,好玩啊。”
到底哪裏好玩啊???
我是真的不懂他这种型的!
“我们是不是太纵欲了啊……”我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难道我是在担心自己肾亏吗?
“还好吧。”他不以为意地说:“要不是你
怕疼……”
他什么也没说,双手开始大力揉搓我的臀部,我感觉到他的欲望从手心传递到我的身体,我仰起头,腰自然而然地下沈,屁股也抬得更高。
我已经为你不晓得变坚强多少了傻瓜。我想。
“乖。”他好像听见了我的心声,又或者只是随便安抚了我一句,然后jj就冲了进来,因为还有润滑我又刚高潮过所以十分顺利,我的腰被死死摁着,他大力摆动胯部狂风暴雨般地抽插,我失声叫了起来,他听见我叫床更是兴奋,每一下都插得又狠又准,我的声音渐渐失控,破碎不堪,他的粗暴虽然让我有点疼可是更多的还是快感,随着他的大力撞击我的甚至都开始慢慢抽离,好想射,又好想射了,我头晕脑胀地想,下腹好酸,怎么办呢?到不了那个顶点,我情难自已地把屁股高高撅了起来,也许是我看起来太淫荡了,他反而放慢了动作。
“萧遥。”他说的话让我吓了一大跳:“你有没有这样勾引过别人?说!”
我焦急又难过地:“怎么可能!没有!”
我眉毛皱了起来,眼睛裏也都是委屈,我怎么可能这么对别人?赵旗你混蛋!
他哼了一声,俯身压住了我,他背部贴着我这让我多少好过了点,我有点心裏不舒服,马上影响了我做爱的情绪,这时他握住的jj,上下抚弄爱抚着。
“萧遥,萧遥……”他缓慢地在我身体裏蹭动,我很没出息地又被勾起了欲火,觉得后穴又痒又酥,很希望他能再深点再用力点,可是我又不敢求他了,很怕他再来冤枉我一句,我紧紧咬着嘴唇,心情很是覆杂地把头埋在枕头裏,心裏沈沈的,可是后穴的快感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