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一直闹革命,肠道好像也有点受伤,我在家休整了两天,老爸老妈看我病恹恹的,也没逼我去学校,我享受了两天逃学的时光,什么痛啊伤啊都忘记了,每天玩游戏,别提有多爽。
第三天到学校,我发现一件令我震惊的事情。
学校现在要临时成立一个零点班,全年级挑成绩前40的学生入驻。
我不幸就是那第40名……
而赵旗是第7……
我吐了。
我们竟然被分到了一个班,而且老子还是吊车尾,这太悲剧了。
我觉得老天在折磨我,虐我,或者说耍我,我开始怀疑我还是不是上帝的私生子了。
到新班级报道那天,我故意耍大牌最后才到,差点迟到,还带着一副非常拽,鼻子眼睛往天上看的,不可一世的表情。
其他同学都到了,赵旗也在人群裏,正和另外几个同学谈笑风生呢,看到我,和没看到一样,你妈的,真装。
班主任是个精瘦的中年男人,他非常的势利眼,可是他不是看重物质,而是重成绩,鄙视地看了我一眼之后对着全班同学说:“我们开始排座位,按成绩名次,成绩好的同学优先选,成绩最差的最后选。”
我……
再次吐了。
需要这样吗?我的自尊心啊……
我註视着其他人,其他人一个个离我而去。
就剩一个四眼田鸡男,一直站我身边。
我犹豫着是不是要和这个和我一般境地的可怜男打个招呼。
赵旗去挑座位了,他1米8几,当然是坐后面。
然后一个长得挺漂亮挺水灵的女生红着脸但还是坚定地坐到了他旁边。
我压抑着翻白眼的冲动,狗男女。
最后才轮到我,我在全班人的註视下,走到了四眼田鸡旁边。
其实……虽然我叫人家四眼田鸡,但我自己也有点点近视,上课的时候我就必须戴眼镜。
“你好。我叫周一鸣。”四眼友好地和我打招呼。
我点点头,算是说hello了。
趴在桌上,我觉得自己的人生开始滑到不可思议的范围,和男人上床了不说,还在新的班级排倒数第一。
感觉灵魂都要被抹上污点了。
我和赵旗互相不理对方,持续了一个星期。
这个星期二,老师找我到办公室谈话。
他说:萧遥啊,我知道你初中成绩非常好的,中考成绩还是当时市裏前十,怎么一到高中就这么自我放弃了呢?……
高考对人生是很重要的,现在是你最需要抓紧的阶段啊……
blabla……
他喷着唾沫,我千万分想离他远点。
老师最后一句话:哎,你爸妈对你希望很高的,特意打电话给校长让我看着你点,你不能辜负他们的苦心啊……
我听了也不知怎的,心裏就腾地冒起了一把火。
抬起眼睛,我很2b,又很冷酷地瞪着老师。
“老师。”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是赵旗还有他的美女同桌,两人手裏各抱着一迭作业本。
“哦,进来进来。”老师对他们这种优等生当然是态度很好的啦,招呼他们进来,美女同桌是英语课代表,赵旗是帮她抱作业的狗腿。
“放这就好。”老师指了指桌面。赵旗过来放下作业本,看也没看我一眼,不过走的时候手臂蹭到我手臂一下。
他们一男一女并肩走出办公室,我非常可笑地觉得他就像是个背叛感情的人。
很想从鼻子裏使劲地哼一声!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我依然在听着老师的谆谆教诲,心裏时不时地骂一下赵旗,再骂一下我烦人的爸妈……
我和四眼田鸡周一鸣成了好朋友。
他很神经,经常说自己其实很懒,因为懒,所以成绩不好,可是我知道他其实很勤奋,每天看书起码到两点,尽管如此,他成绩依然不好,我很同情他,但是又有点瞧不上他。
不过,有一天,当我躲在桌子下面看《死亡笔记》看得津津有味的时候,他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也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