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揽在了怀裏,两人四目相对。
心臟扑通扑通地跳着,妈啊,我知道自己完蛋了。
“想我没?”他问。
然后没等我回答,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感觉好久好久没亲了,其实也没多久……
我粘在他嘴唇上下不来了。
“……”好不容易分开,我们俩都有点喘气。
“啊,不要……”他的手伸进了我的裤子裏,我吓得赶紧握住他的手:“这是你家,白痴,要是你爸妈听见……”
“听见什么?你叫床?”他邪气地一笑,我要吓尿了,感觉自己是被恶霸调戏的黄花大妹子:“你神经啊?不要演戏好不好,我们能不能正常一点?”
“怎么正常?”他捏住我的下巴抬了起来:“现在给我说正常,是不是晚了?”
“你干嘛要勾引我?”他说出天雷般的话,然后,我的脑子被击中,整个人呆掉,看着他的脸又放大,嘴唇又接近过来,舌头触动我的舌头,我呆呆地让他吸着舌头……
“我勾引你个头啊!”我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我的力气不小,他想发火,却临时打了个喷嚏,够狼狈的。
“你那天……”见他的确好像是在生病的,我心虚地问:“你那天不会真在天臺等我了吧?”
“你说呢?”他没好气地瞪我一眼。
“额,”我狡辩:“我去看过一眼,你没在!我就先走了!”
你千万不要把你生病这件事怪我头上啊!
我心裏os着。
“哦?你去了?”他灼灼的目光让我无所遁形。
“额……”我低头,不想面对。
“你去了没?”他把我堵在墻上逼问。
“去是去了,不过我没打算去,我就是想叫你也别去……”我在胡说八道什么啊,简直愚蠢!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很爽很爽的样子。
“你笑p啊!”我脸红耳热,心裏燥得慌!
“你去干嘛?找操?”他一把捏住了我的jj,他的手技术不错,唔,不知道是不是经常diy练出来的。
“你去死吧!”我想踢他,但是他掌控了我的命根子,而且还揉的我很舒服,我开始晕头转向,精虫上脑了。
“其实我没去……”他使劲搂住我,不让我乱动,然后在我耳边低语。
“你!”我瞪大眼睛。
“那天我有点事耽搁了,想去的时候已经开始下雨了,我想你不会这么傻逼的吧!我就回家了。”他似笑非笑地说:“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啊,那怎么之前还不理我?嗯?和我耍脾气?要我哄你是不是?”
“你个神经病。”我结巴着:“老子为什么要你哄?老子喜欢哄人不喜欢被哄,靠!你放开!我要回家了!”
“不放。你晚上在这睡。”他说。
“你有病!”我摸着他的额头,哎呀!真的有点烫!我立刻担心起来:“你到底什么病啊?怎么真的发烧了?”
他看我关心他,眼睛裏流露出喜悦:“你真可爱。”
“好好说话可,以,吗?”我咬牙切齿地说。
“一点小病。没事。”他浑不在意:“别说废话了,现在……”
“嗯?”我眨了眨眼睛。
“快点。”他抓着肩膀把我按成半跪着的姿势,然后不由分说地解开自己的拉链把一个热烘烘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嘴裏:“想死我了,帮我舔下,宝贝。”
“……”我无语地瞪着他,那东西已经在我嘴巴裏了,第一次舔男人的性器,我震惊了,真的震惊到不能动。
“老子不会!”我口齿不清地说,因为他在往我口腔裏戳。
“不会?”他不满意,拍拍我的脸:“a片看过吧?学裏面的女人啊?”
我差点一口把他咬断,但是动作带动了舌头,他爽得仰起头瞇着眼:“就这样,嗯,舌头用力吸,乖---”
也不知道是我天赋异禀,还是我天资聪颖,总之我是天才是肯定的,我做得很好,尽管心裏千八百个不愿意,但对赵旗的身体我就是很知道怎么取悦。
“……唔。”他闷哼一声,面无表情,但我知道他肯定是爽翻了,被他的表情刺激,我心裏燃烧着熊熊烈火,感觉他就在我的控制之中,我是操纵他快感的人,因此嘴唇和舌头真的开始卖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