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沈默地坐在座位上看书,上帝,看书,而且,沈默!好装逼的感觉!
他一言不发的样子,看上去就和家裏死了人一样-
-,脸异常的臭。如此生人勿近,以至于其他八卦的群众不敢去调戏之。
这一天也再没什么其他爆点,大家就这样上课,下课,上课,下课,我艰难地沈默着,心一直在被什么东西碾压,想去问他,可是又消极地想干脆不问好了!玩完算了!一直捱到下午最后一节课后,其他人都陆陆续续去食堂了,我还在座位上磨蹭着,赵旗也不知道干嘛还没走,这时,我忍不住了,走上去一个“赵”字才刚说出口,他突然叫住刚要出教室门的李海洋和另两个男生,李海洋他们问干嘛?
“晚上打牌?”赵旗说。
“要活动?”李海洋犯难地说:“可是还有晚自习啊,要点名的哦。”
赵旗说:“点什么名。你在乎点名吗?别废话,翘了。”
李海洋说:“干嘛啊?你怎么好像心情不太好?”
赵旗淡淡地:“没钱了想从你这赢点钱啊,怎么样,你就让我劫富济贫一下吧。”
“操,你还劫富济贫,装。”李海洋不齿地:“打就打,老子就不信每次都你赢。”
赵旗哈哈一笑,他们几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从头到尾,他看都没看我一眼,我一个人被留在教室裏,脸上面无表情,内心却是风在吹,马在叫,黄河在咆哮。
我自己去食堂吃了点东西,然后非常乖地晚自习,当然,我看不进去书,不过装模作样地做了会作业,然后听了半天歌,在月明星稀的夜色中走了很久路,到寝室以后,裏面空无一人,不意外,我坐在椅子上,门是开着的,从门那边传来隔壁李海洋寝室他们打牌说笑的声音,我越听越郁闷,觉得凭什么他众乐乐,我只能独戚戚!我趴床上想睡觉,这时隐隐约约听见赵旗说:“别老把我和她扯一起,莫名其妙,老子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她了。”
我腾地站起来,飞快地冲出去霍地一下推开对面门,裏面的人都被惊呆了,他们错愕地看着我气喘吁吁的样子,我盯着赵旗,他正叼着一根烟,也是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额,”我突然怯弱起来,说:“我无聊,来看你们打牌的。”
“少爷你不是不会打牌吗?”李海洋说:“你看得懂?”
“看不懂……”我老实承认:“看不懂就不能看啦?”
“哈哈哈哈。”李海洋笑得前仰后合:“那你坐我后面看吧,我教你。”
“哦,好……”
我坐到了李海洋身后,赵旗正对面,我一看他的烟灰缸裏已经积了好多烟头,真担心他这样抽下去会得cancer,他略显兴奋地一根接一根地抽,基本无视我,看着手中的牌时不时把烟灰弹掉,然后就是专心致志地钻研怎么从别人那赢钱。
其实我也不是完全看不懂,就算完全不懂看几把也会了,李海洋问:“你打吗?”
我说:“不。”
我怕我打的烂丢人。
李海洋说:“你打吧,我都困了,你代我我去睡会。”
“才几点你就困了。”赵旗哼了一声:“赢的时候你不说困输了就想跑?”
他说完咳嗽了一下,我忍不住说:“你别抽了,你都咳嗽了……”
赵旗看我一眼,冷漠地说:“你不打就别在这瞎站着,凑什么热闹。”
我的脸一下红了,闭上嘴,感觉其他人都在暗暗观察我和他,不晓得我们是在演哪出。
李海洋继续煎熬,不知不觉,渐渐他们就不说话了,只是沈默地出着牌,感觉好像都察觉到了我和赵旗的诡异,只是没人敢说什么,我有些坐立不安,赵旗依然不要命似的抽烟,他咳嗽得更频繁了,我感觉他简直是在做给我看的,此时我已经都快忘了s雪这件事,只是一心一意地和他较着劲,看他是不是想把自己抽死。
“行了不打了。”12点多的时候赵旗把牌一扔,感觉其他人都是他的陪客,他说不打了大家立刻如释重负,该洗洗该睡睡,赵旗率先走出门,我赶紧跟在他身后,和个尾巴似的我俩走进寝室,我关上门,刚插好插销,他突然袭击我,把我堵在了门上。
“你到底什么意思?”他只说了这一句话,然后还带着烟味的唇舌就猛地缠了上来,这个吻异常粗暴,一点温柔也没有,动作裏有发洩的情绪,他使劲吮吸着我的舌头,双手捧着我的脸,感觉就像要把我亲得无法呼吸了。被他蹂躏了一番,我试图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
“啊,哈啊,嗯……”我只能喘气,见缝插针地问:“你,你不是和那个s雪在一起了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