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们会分手。
我怕距离。
我怕不确定的因素。
他好像从来不会怕。
为什么他这么自信?
他说:“不要怕。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操,老子是怕我自己变心!”
我不诚恳反驳他。
“哈哈。”他大笑:“你可以试试。我让你知道怎么死。”
我摆谢师宴那天他也来了,我们喝了好多酒,喝完我们就直接到酒店楼上的客房开房去了。
他迷乱地亲吻着我,他说:“你是为了我这么用功?萧遥?”
我心酸,现在说这些还有p用?
我说:“不然为了谁!我爸妈吗!!!”
他看着我,捧起我的脸,他的表情是难得的认真和深情。
“我的萧遥。”他说。
我凝视着他,出乎意料的,我同时感觉到激动和平静。
他用行动述说对我的感情,那天我差点被他折腾得散架,他也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我比他先醒来,望着他睡得不那么帅的睡脸,我有了一种奇特的想法。
这就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爱上的人。
我是因为对他的爱才活着……
23
我留在南方上大学,赵旗则去了北京,九月初,我在爸妈、司机的陪同下到了h市,住在h市的姑妈也来接我,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到了我寝室,老妈帮我收拾房间,姑姑去给我买日常生活用品,爸爸则带着我去见校领导,我很不喜欢他们这么大的阵势,觉得很丢脸,看着他们忙得团团转,我有种冷眼旁观的感觉。
安排好一切以后爸妈回家了,寝室终于安静下来,我松了口气,太多的爱简直让我快要窒息,大学会是我人生的新开始吗?不管如何,我还是有点期待的。
一闲下来我就想打电话给赵旗,他比我早一天去北京,不过现在应该还在火车上。
“嘟,嘟……”
没人接,干嘛去了呀?
我切了一声,有点不爽地挂了电话。
把手机一甩到床上,我就出门逛学校去了。
学校是老校区,新校区还在建,建筑都看起来很旧,旧有旧的美,那种浓浓的校园气氛也很吸引人,晚风吹过,鼻息间都是树木花香,三三两两的情侣走在林荫道上,其中一些长得丑出天际,我一个人走在其中,不知道为什么就很想笑,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我低着头走路,时不时这么傻逼兮兮地笑两下,没过一会就有人来拍我的肩膀。
“嗯?”我回过头。
“同学~”是个个子蛮高,身材不错的女生。
“什么事?”我问。
“你是大一新生吧?”女生说:“我叫庄小眉,大三的,新闻系,刚才我和我朋友打赌,她说你肯定有女朋友,我说你肯定没有,我们赌两百块钱,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和她谁赢啊?”
她微笑地看着我,我晕了,大学的姐姐们都这么大胆啊?
我说:“学姐,我没有女朋友,你这么关心,是不是要帮我介绍啊?”
她“哈哈”了两声。
庄小眉是我在大学交到的第一个好朋友,她为人开朗乐观,积极主动,一开始对我有意思,但很快就发现我对她没兴趣,果断地转换对象,追校篮球队的某帅哥去了。
我和庄小眉聊了几句天,她留了我的电话号码和q号,我没带手机出门,只好回去再加她。
“别急着找女朋友啊!”她临走的时候还嘱咐我,特别搞笑:“这届的校草位子我给你保留了,你最好保持单身,这样比较有竞争力哦!”
我笑了一下挥手她说声byebye,然后又双手插袋裏继续往学校门口走。
学校后门往右拐五十米就是长长的夜市,我什么也没买,就感受感受那种走过路过别错过的平价气氛,紧接着我又被好几个女生用各种各样奇怪的方式搭讪。她们有高有矮有瘦就是没胖,我的内心高唱起了国歌,大学真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我感慨着,大学女生真是可爱,她们大胆,自信,还很会卖弄青春的资本,我觉得高中的什么校花班花啊都弱爆了,从很小开始我就欣赏精灵古怪的女生多过内向乖巧的。
“爱像一阵风,吃完它就走……”
一回到寝室就听到电话在床上不停地震动,铃声是周董的《龙卷风》,我瞪着屏幕,赵旗,让你不接我电话。
我略有点慵懒地拿起手机:“餵?干嘛?”
“你跑哪去了?”他一出口就是质问:“打你电话听不见?”
“有什么事吗?”我听他急了就乐,表面上还是装作非常懒洋洋:“是东京要被攻占了,还是世界要被毁灭了?难道是白宫有了情况,总统怀孕了?我可不负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