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三次、第四次,他可能就是发短信,再接着就是短信都没有了,下次打电话时就好像早把这码事忘了。
人都有惰性,都会习惯,赵旗也一样。
不过,我们仍然每天都会通两三次电话,只要他有空陪我聊天,我们就还是像在一起时那么愉快,他们学校不熄灯,室友多半是三更半夜才睡觉,我们则不一样,入秋以后的夜晚站在走廊上给他打电话总是很冷,我望着天边的几点寒星,只能不停打抖搓着手取暖。
“快进去!别磨蹭了!”赵旗总这样催促我。
我说:“不行,你想睡你睡,我对着空气说。”
“傻子。”他骂:“别感冒了,你本来就容易鼻炎。”
“阿嚏。”乌鸦嘴,我立刻被他咒得打了个喷嚏。
“嗯?刚那是什么声音?”我可以想象他的表情,一定是又好笑,又严肃。
我抬起头仰望楼边的一课树杈,黑鸦鸦的树影在夜裏乱晃,我打了个抖:“哎呀,一只鸟飞过,它感冒了……在我身边悄悄地停下,然后安静地打了个喷嚏,嗯,那声音,仍然婉转动听。”
“你个二货。”赵旗笑:“别扯了,快回去睡吧。”
“赵旗!”
他和我同时说:“我心疼。傻老婆。”
赵旗声音压低了讲话,在黑夜裏听着我就不由自主地拿手去划栏桿,心裏又暖又乱还麻麻的。
干嘛嘛。”我说:“感冒而已,我想你啊,赵旗旗。”
我太不争气了。
“哎哟餵。”赵旗说:“真荣幸。一天被你想几百次,你这么想过别人么宝贝。”
“没有。”我老实承认:“好了我走了byebye再见。”
脸红地把电话即刻挂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到现在和他说个电话还会觉得怪难为情,大概因为……我想了半天,最后以一个困倦的呵欠结束了我的思考。
躺在床上的时候赵旗发了个短信给我:
“以后别熄灯了再给我电话。在寝室裏呆着。”
“不行啊。寝室是公用场所,怎么打私人电话。”
“你怕什么?我都不怕。”
“操你当然不怕,人家以为你给你老婆打电话好吗?”
“事实。哈。下次请你们室友吃饭的时候顺便和他们交代一下,省的你整天怕这怕那。”
“你……”我咬咬嘴唇,不肯露怯:“你交代呗,记得说你是我老婆啊,否则我不会承认的。”
“行。”他很利落地回答:“老婆就老婆,无所谓。”
我放下手机,心裏一阵忐忑不安,赵旗想干的事情往往和我不一样,我想的只是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他却似乎总想的很远,他带给我压力却浑然不知,又或者他就是想给我压力,猜测着他的想法,我不懂为什么自己不能和他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
也许是我怕他看出我的犹豫和纠结……
手机又震了一下,我拿起来一看。
“d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