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喜欢?”
程也许不断在女人的耳边低语说骚话,舌尖舔着通红的耳廓,时不时用牙齿在上面厮磨舔弄。
“……呜呜……你好……讨厌……”
肉棒进那么深那么快还要咬她的耳朵,甚至还等着她的“反馈”。
“讨厌我?是谁说有男朋友的?”
程也许想到就来气,之前她不敢发难质问对方,但是事后算账她总是比任何人都在意,总会找机会在女人身上报复回来。
手勾着女人的腿,强迫女人将本来就大张着的腿张得更开,动作气愤地加快了速度抽插着,带起激烈的水声,和女人求饶的呜咽声。
“……不要……也许……好难受”
“…太深了……顶的……呜呜……”
“呜呜……不要……”
“难受的时候该说什么?好像顶到宫颈了?舒服吧。”
程也许还在吸吮着对方的天鹅颈,在已经被啃地不能看的脖颈上又留下一个又一个的新吻痕。
“……呜呜……桃桃想要大肉棒……”
“快肏桃桃的骚穴……就快了……”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