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才想起一直在旁等待的赵清寒,她身上裹着一件羽绒服,下面还是婚纱,手里的血迹已经清洗干净了,但是整个人看着那么孤独又脆弱。
仿佛风一吹,赵清寒的身子就会倒了。
“没事,叔叔阿姨,我不冷。”
犹豫了片刻,赵清寒又开始道歉。
“对不起,也许这样都是我害的。”
一听被自家女儿祸害的赵家女儿又要哭了,程母抱着赵清寒,安慰道。
“不是你的错,孩子,都是也许对不起你,还把你婚礼给糟蹋了,真是对不起。”
程家的人都是那么温暖的人,赵清寒又想到程也许可能连求生意志都没有了,都是自己的错,为什么要任性结婚。
“对不起,对不起……”
她如果不给程也许希望是不是不会来抢婚了,程也许明明爱她连命都不要了,自己还在质疑对方的爱。
见人这么伤心,夫妻俩也不好说什么,程父去接了一杯水,放在赵清寒的手里暖暖。
一连几天,程也许都没有苏醒的趋势,万幸的是已经过了病危期,可以被探访了。
“你怎么又来了,都已经结婚了还总往这里来干嘛!”
“程轻轻!不会说话就少说两句!”出现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