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110吗?我要报警,有人强|奸了我!……”
遭遇了刚才那场莫名其妙的事情,莫小白声音和手都在发抖,虽然脑子还懵着,但想着绝对不能放过那个人渣,赶忙清醒了一下头脑,冲到外面寒冷的北风中,挣扎着打了这通电话。
莫小白在酒吧工作,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刚出门口竟然就被一个浑身酒气,穿着黑色夹克的男人给拖进了男厕所裏……
很快警车就来了,因为还处于惊吓状态,莫小白说不清对方的具体长相,警察只好让莫小白先去警局验伤,按照她所描述的衣着在酒吧中排查人员。
莫小白被警察带到了警局厅,在询问室做了简单的笔录后,就被指示去了取证课。
“嗯?不是说是个女孩子吗?怎么来了个小男生?”取证课的庄冷看见眼前用不太自然的姿势走向自己的莫小白,疑惑的开口。
“大姐……我是女生……”莫小白有点无奈,自己的男性扮相就这么能以假乱真?
“哦,小妹妹,不好意思哈!乍看你还真像是个男孩子。”庄冷见的确是同事说的受害人,便转身去准备器材。
验完身上的淤伤,庄冷接着发问:“那男人射在你体内了吗?”
听得这个尴尬的问题,莫小白涩涩的开口:“是…是的。”
庄冷註意到她似乎有些被强后的ptsd,没有哭哭啼啼已经是很坚强,不好说什么,只默默准备下一步的工具。
莫小白又听从庄冷的指示坐上一个高臺,“小妹妹,把腿张开一些,我好取精|液样本。”
本来还有些怔楞的莫小白总算反应过来庄冷接下来要做什么,用还在微微发抖的声音说:“大姐…是后面才对,呃,肛|门……”
“哈?”这下庄冷可惊了,但是不敢乱问影响莫小白的情绪,赶紧调整面部表情让莫小白换个趴下的姿势。
“莫小白,我们按你的描述抓了几个嫌疑人,你辨认下犯人是否在其中?”
在取证课验完伤后,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莫小白被带到一间全封闭的屋子裏,面前的透明玻璃后面,站着几个身高差不多的男子。
敞亮的灯光下,她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变态,在右边第二个位置,顶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茫然又似乎带点紧张的站在那裏。
--
周南林被抓到警察局后,酒就醒了大半。毕业了半年就在哥哥的公司瞎混,今天果不其然又因为不成事被哥哥骂了一顿,心情极差的他纠集了几个狐朋狗友,跑来这间一年多都没进过的酒吧,把自己灌了个烂醉。在模糊的记忆裏,自己似乎真的在男厕所门口突然精虫上脑,抓了一个看上去挺秀气的小酒保,锁进一间昏暗的隔间,按着就给上了。
这人被同性上竟然也报警,我怎么这么倒霉!周南林先是在心裏对自己的行为表示了汗颜,又开始暗骂那个刚骨不屈的小酒保。
--
“就是那个人。”虽然厕所昏暗了点,但是大致轮廓还是记得的,这样在灯光下一照,对方除了看上去稍显邋遢,长得倒是挺俊俏,莫小白甚至觉得有点眼熟,可能来酒吧消费的醉汉们都长得一个模子,她也没太在意,说实话混乱的脑子还有点处理不来太大的信息。
在警察局大厅等待的时候,有女警给莫小白递来茶袋冲泡的热茶。喝下以后,莫小白终于在流过肠道的热气中缓过了神,虽然被莫名其妙捅了菊花,身痛心也痛,天生乐观的莫小白还是很庆幸那个变态没发现她是个女人,要不自己宝贵的贞操不就这么杯具的没了。
--
被指认出来的周南林自然被带到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