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念微微思索了一下，那时候，陆琰把自己定义在恶毒的坏女人范围里，她是知道的，听到这个，问道：
“是因为白灵吧？怕恶毒的我，中伤她，说不该说的话……”
陆琰薄唇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我那会也是这样想的，可当时满脑子只想知道，你到底说了什么……”
程念念一副捉弄他的惋惜表情。
“可惜了，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陆琰的笑意更浓了。
“嗯，成了一宗悬案。”
如果她没有失忆……
不愿意去细想这关于肖凡的事，陆琰又把目光投向视频，快进，直接看后面程念念的表现，看到苏小沫和梁雨馨的对视，还有那声意味不明的咳嗽。
仅凭一个眼神和一声咳嗽，自然不能说明什么。
但是，陆琰心里已经有了定夺，要玩，就玩票大的。
他关了视频，看着程念念，眼里有着淡淡的笑意。
“恭喜陆太太旗开得胜，拿到了gibierre时尚负责人的资格，我会给你，一份大礼。”
说着，陆琰放了程念念回设计部，很快，他说的“大礼”，传遍了整个公司。
那个“大礼”是以公告的形式，在公司内部网络自动弹跳出来：
“程念念和梁可馨谁成为gibierre时尚最后负责人，将成为下一任设计部总监，输的那方，主动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