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骤然打开的一霎那,所有人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拓拨·蝶儿
她就站在那,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註视着眼前的所有人。
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拓拨·轩辕身上。
冰冷,是那双眼中唯一的情感。拓拨·轩辕看着她,最初的惊讶变成了疑惑,接着是恍惚,最后直接变成了恐惧。
在那双眸中,他仿佛看见了地狱,看见了层出不穷的倒地,鲜血的迸溅,厉鬼的追索,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还是从拓拨·蝶儿身上感受到。
拓拨·轩辕的不对劲,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註意。就连本来因为蝶儿的出现而一阵担忧的孤木氏·德莲都发现了她那冷血儿子的异样。
但更让他们震惊的却是眼前的拓拨·蝶儿,她……真是拓拨·蝶儿?
完全不同的气质,很难让他们觉得那与半个月前,那个温柔、可人的她,是同一个人。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微笑出现在了拓拨·蝶儿脸上,那笑容仿佛能融化千年冰山,也仿佛能瞬间将川河冻结成冰。极端的感受,成为所有人内心的写照。
“蝶儿,你怎么来了?”毕竟是一代帝王,回过神来的拓拨·轩辕冷静地问道,“这个时候,你不正该好好陪着你额娘嘛?她需要你的陪伴。”
拓拨·蝶儿没有回答,依旧笑着,看着拓拨·轩辕。仿佛,在听他讲一个笑话。
事实上,难道不是嘛?
如果她真的单纯地在王府裏陪着额娘,是不是要等到圣旨下了,天下人都猜到平南王府倒了,再继续陪着本就伤透心的额娘,痛恨皇族的冷漠?
“我来问陛下要一样东西。”拓拨·蝶儿悠悠开了口。
“哦?要什么?蝶儿想问皇叔要什么,如果可能,皇叔一定满足你。”拓拨·轩辕显的很和蔼,但他的演出,在拓拨·蝶儿眼裏,根本就是一场笑剧,可笑至极。
她很怀疑,这个男人到底是如何登上宝座的,不过,这些都和她没关系。
“我要忽尔·巴萨的人头!”拓拨·蝶儿冷冷地说道。
语气平静的就好似在要一件衣服、首饰什么的,但在场的人都听见了,她要的,是一条人命,还是王朝手握兵权的名将。
“大胆!”拓拨·轩辕怒斥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忽尔·巴萨是我朝的大将,如今更是在边关浴血奋战,你竟然说出此等荒言,退下!立刻给朕退下!念在你父王的面子上,今日的事,朕就当没有发生过。”
拓拨·轩辕愤慨地指着门口,死死地盯着拓拨·蝶儿。
“皇儿!”孤木氏·德莲惊呼,深怕她这个儿子会对蝶儿下毒手。
面对拓拨·轩辕的暴怒,拓拨·蝶儿没有退下,反而,她直直的向其走去。
边走,她缓缓说出了让在场所有人为之震惊的话,“忽尔·巴萨与我父王一同守护边关,双方兵力相近,我父王武功高强,又怎么会被杀,还落到死无全尸的地步?”
拓拨·轩辕一皱眉,刚想开口,又被蝶儿抢先,“那是因为,忽尔·巴萨骗我父王,打算实施前后包抄之计,可是,就在我父王身陷敌军,等待其带兵夹击敌人的时候,他没有出现,而被前后夹击的人,就变成了我的父王。”
如此惊人的话,就从她的口中一一吐出。
不管其他人的惊讶表情,拓拨·蝶儿只是盯着拓拨·轩辕。他那一瞬的慌张,看在她眼裏,已然什么都明白了。
之前她所说的一切,都是她根据获得的消息,自己推理,拼凑而成的,她并没有什么证据,但看到拓拨·轩辕的脸色,她就知道她猜的没错,什么证据都没有这个来的真实。
“一派胡言,你有何证据,忽尔·巴萨为什么要这么做!朕知道你因为失去父亲而变得猜忌,但是污蔑一位对朝廷屡立战功的功臣,即使是你,朕也绝不能姑息!”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