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你!”
“竟然还想逃?”
哼!不逃才有鬼!
……
拓拨·蝶儿瞪着硕大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房间裏唯一的活物。
略带一些不确定,拓拨·蝶儿又对其伸出了她的魔抓。
这回未待它有反应,她就一把抓住了它。
放开本大爷,快放开!
……“还真是你丫。”拓拨·蝶儿差异地看着它,“我戳!”
突然玩性大起的拓拨·蝶儿,在蛊王身上东戳戳,西戳戳。搞得蛊王狂扭。
“你够了啊!”
突然感到手上一阵刺痛,拓拨·蝶儿摊开手掌,竟然发现有种液体正在腐蚀她的掌心。而蛊王也趁机逃离了她的手掌。
“呵呵,知道惹本大爷的下场了吧。”
“这个是?硫酸?”拓拨·蝶儿凭着手被腐蚀的程度进行了初步的判断。浓度至少在95%以上。
“你还蛮厉害的吗?”说完,拓拨·蝶儿又是一抓。
放开我,你……你不怕?
“呵呵,就你这点小伎俩也想吓唬我?”拓拨·蝶儿不在意地一笑,“你看。”
原本已经有些腐烂的手掌,这时竟然已经完好无损。
你…。你怎么做到的?
“不告诉你!”
你!
“要是你老实交代下你的由来,我可以考虑告诉你下为什么?”现在的拓拨·蝶儿就像拿着棒棒糖拐小孩的怪阿姨…。而这只蛊王就是那个小孩。
“好丫,好丫!”
……这么好拐……
“其实吧,我是……”
小东西啪啦啪啦说了一串。拓拨·蝶儿简单整理了一下,就是它自己也不知道,就是浑浑噩噩地时候就觉得很饿,然后就拼命的吃,然后突然刚到了很强大的能量,然后突然开始有了思想。总的来说,就是它什么都不知道,它只知道吃和睡两件事……
听完它那根本不算解释的解释。
易子妮想,楚那家伙从哪裏抓到的古董丫。
慕子楚当初其实是在一个边疆的偏远部落发现的这只蛊。这只蛊是被一包金银包裹着的,也就是所谓的“嫁金蚕”。
一般在人们不想要饲养金蚕蛊的时候都会用这种方式把蛊送出门。
所以当时慕子楚虽然觉得这只蛊与正常的金蚕蛊样貌有异,但也未过多思考。
他绝不会想到路边捡来的金蚕蛊尽然是一只有200年寿命的蛊老。
当然200年的时间,绝不够一只蛊开启灵智,更不可能拥有吐酸这种能力,何况它还能与人沟通。这让拓拨·蝶儿着实不解。
天下奇闻无数,即使是她这种重生的人,都不曾预想自己会碰到这种奇物。
可是,到底是什么让这只蛊拥有一般的蛊所没有的能力的呢?
自己又是为什么,能够和它沟通呢?
她百思不得其解。
既然弄不清,她也就不会浪费时间在这个问题上。
拓拨·蝶儿问出了自己最在乎的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吗?”